数月来,在云台峰修行,统统停顿顺利。
呱呱凸出的两个大眸子一转,会心道:“是极,是极,老祖宗说的可在理了,小老爷,莫要沮丧,这蛇妖要不是老祖宗镇住,呱呱我天赋异禀,也是何如不得的...”
说着,大口一张。
黄景玉自入得弥罗派以来,也经常偷偷往那百蛮大山,寻一些五毒妖兽厮杀,以此祭剑,几年下来,所获寥寥。
面前一黑,已是被吞进了呱呱肚子里。
吃紧扭转,只见周身腾起股股红雾,竟将金光隔开、化解。
别说平常修士,就是得道神仙触之,不死也要脱层皮。
赑屃微微感喟道:“好了,连小子,别这幅低头沮丧模样,你尚未开窍,还算不得踏入修行,这蛇妖再不济也有了近两百年道行,有着玉液修为,你与她对上,如何能有胜算?”
现在目睹黄景玉元阳之身已破,且被那蛇妖用邪法采补过火,已然是损了底子。
蛇妖身子筛糠般颤栗,却不能分开半步。
说着,连连咳嗽,明显是体力不支。
连河见此,有些游移,但还是惊呼道:“五灵芝...”
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喂给小蛇吞下。
连河见他两个都这么说,也点点头道:“是的,吃一堑长一智,合该如此!”
“呱呱,竟然另有妖物藏匿...那里逃...”呱呱叫喊着,就是大口一张,要将那金蛇吞入腹中。
又伸手招回红绫,就要逃命而去。
能够说,今后与大道无缘。
黄景玉提及本日遭受,也让连河吃惊不小。
若非连河偶然撞破,再晚些来,恐怕看到的就是黄景玉的枯骨了。
偶有一日,路过衡州龙渊大泽畔,从一不知何时干枯的泽底荒土堆中,发明一处洞窟。
这可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乙木主生,却也对症。
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黄师兄,这事...也是天命使然,既产生了,就该想着今后的路...”
将五灵芝紧紧护在身后,鉴戒的看着连河等人,带着游移的声音道:“我...我等虽为异种,却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还请中间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须不时服膺,大道委艰,委险,常保一颗警然之心.....”赑屃说着,看向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