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心知他说的不假,再未几想,稳住心神,调和内息,运转气血,只是刚才与黄脸羽士这一战,乃是白城平生第一遭苦战,已竭尽尽力,熬干气血,现在虽竭力收束心神,搬运气血,却感受周身气血运转不畅。
白城先前只当那黄脸羽士是黄天道中的妙手,此时听麻衣相士一讲,不由心中一震,脱口说道:“竟然如此!”
麻衣相士看了白城一眼,说道:“竟也又几分骨气,也罢,黄天道里的妙手也不会与你这等小角色难堪,只要量力而行,保住性命当驳诘事,如许罢,看在你师门长辈分上,此行如果有甚么难堪之处,可去青羊府东门外三十里的地盘庙找我。”
不料,一盏茶的工夫以后,白城便感觉腹中一把烈火燃起,越烧越旺,刺激的满身气血如山洪发作,肆意涌动,头上汗水蒸腾,有如白雾普通,周身皮肤红烫,似要排泄血来。
又过半晌,白城只感觉口舌皆干,心跳骤升,太阳穴高高鼓起,脑中嗡嗡作响,心知不好,再如许下去,只怕要不了一时半刻,就要急火攻心,走火入魔。
麻衣相士听罢,微微点头说道:“本来是飞星门的弟子。”
白城便将本身来源过往一一奉告麻衣相士。
白城坐倒在地,见麻衣相士走来,晓得碰到异人,便挣扎着起家施礼。
麻衣相士一声嗤笑,说道:“似这等小角色,只怕如过江之鲫。”
白城伸手接过,拧开酒囊,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入喉头,自生暖意,细一咀嚼,只感觉酒味之醇厚,竟是平生仅见。
麻衣相士冷冷说道:“黄天道岂是你想的那么简朴,就算是他,若非明天刚巧没带法器,要杀你也轻而易举。”
说到此处,麻衣相士俄然回身,一指远处黄脸羽士的尸首,开口问道:“你是何方人氏,为何与那羽士半夜半夜在此搏杀?”
当年白铁寒在时,别无所好,唯好世上美酒,偶得美酒便与白城共饮,久而久之,白城也爱上这杯中之物,只是自白铁寒过世后,白城已数年未曾喝酒,现在天寒地冻,偶遇美酒,不由腹中酒虫大动,竟一抬头将整囊美酒喝干。
白城说道:“力不敷则用智,便是天王老子,也得斗上一斗,方知高低。”
白城此时已得空听他说话,感觉酒入肠中,初时还罢了,只是有些暖意,刺激气血运转,有说不出的舒畅。
麻衣相士说道:“你们门里与我有旧的之人早进棺材了,萍水相逢,你也不必探听我地姓名。”
但事已至此,白城只得强运心法,勉强收束收束气血,只是气血发作愈来愈猛,不到一刻钟,已收束不住,只感觉心脉压力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咳血而亡。
白城答道:“这酒味道醇厚之极,长辈一时贪酒,几近误了性命,若非前辈指导功法,只怕十死无生。”
白城不由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