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杬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扬起唇角微微一笑,道:“岳父放心,就算我们不说,那另有旁人,何况,皇兄本日听你一言,想必对皇嫂已有所思疑。太子今后还得担当江山大统,即便没人说,他这内心头对太子必然也心存芥蒂。”
那男人进了烟花之地,直奔楼上配房,彼时又有一身着朱色对襟褙子的仙颜妇人尾随他进了去。
朱佑杬真正的去处是西内,而这西内关着的,是已被废为庶人的朱见潚,本来朱佑杬同他也有勾搭,只是朱见潚已不是荆王,他与他另有甚么可用之处,除非,他想结合他暗害造反。
彼时烟花之地外不远处一男人窥见她,亦嘲笑一声,低声自语道:“沈琼莲?本来是锦衣卫。”
“枼儿,你听我说,”朱佑樘抬手扶着她双肩,道:“南絮她……”
如此一来,众朝臣果然如朱佑杬所料那般众说纷繁。蒋斆未曾开口,继而又道:“而是……安和夫人所出。”
朱佑樘未曾传闻过此人,是以不解问道:“杨一清?是何人?”
“想来还真是她说的,”蒋斆忽作一副懊悔的神情,道:“怪就怪在宁安昨晚一时口误,在她跟前给透露了我们的干系。”
朱佑杬倒是安闲,道:“无妨,迩来少提太子的事便好。”
“她……”张均枼本想说南絮是冤枉的,到底还保全大局,毕竟只是哽咽道:“陛下不分青红皂白便杀了她,也是罪恶。”
蒋斆同朱佑杬是最后出了奉天殿的,这时众朝臣皆已走远,见四下无人,朱佑杬方才问道:“方才皇兄同你说了甚么?”
闻言朱佑樘终究压不住火,回身亦斥道:“枼儿!但是朕将你宠坏了!你竟说出如许大逆不道的话来!”
蒋斆听唤抬头望着朱佑樘,亦唤道:“陛下……”
朱佑樘听及安和夫人亦是怔怔,他与娉婷的确是稀里胡涂的有过一回,只是此事除了他与娉婷,绝没有第三人晓得,张均枼又怎会得知,更莫说是夺了她的孩子。
那妇人光亮正大的从烟花之地里出来,旁人自是骇怪,自也有人将她给认了出来,那竟是茗品茶馆的老板娘!
“好!好!”朱佑樘不住点头,近前道:“你记恨我杀南絮,那你就杀了我,杀了我给她报仇!”
听朱佑樘说他年老,马文升便是不甘,打断朱佑樘的话,言道:“陛下,老臣虽是年老,这身子骨但是结实,莫说是押送粮草,就是带兵兵戈,那也绝对不输那些年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