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近傍晚,骤雨又起,淅沥沥打在窗沿上,韩烨眉头轻皱,神采微沉。若雨水不断,江南河道全线决堤,老百姓的祸事只会更大。
任安乐眼底滑头,“殿下,虽你东宫美人三千,可如臣普通上得朝堂,入得江湖的实在难寻一人。”
颠簸的马车总算拉回了任安乐九霄云外的心神,她这才定下心来打量马车内的风景,对劲的发明本身穿戴整齐,然后随便用布条将长发系好,翻开布帘朝外望去,青山绿水,犹带几分乡野气味,显已不是繁华的都城,她眉一挑,朝韩烨看去。
温朔低着头,犟在原地,一副非暴力分歧作的态度。
她说着傲慢一抬眼,一副誓死保卫城池的忠勇模样。韩烨嘴角轻抿,实在懒得再朝理她,只叮咛了一声‘到三口镇了再唤孤’便闭上眼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