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烨神采如常,任安乐奇道:“殿下,沐王步步紧逼,你筹算如何做?”
“殿下,是臣渎职,让沐王爷查到殿下行迹。”简宋明白环境比设想的更严峻,半跪于地请罪。
“简宋,让禁卫军换回服饰,摆下东宫仪仗,孤要你在一夜以内让全部沐天府都晓得孤御临的动静。”韩烨回顾,眉宇微扬,“既然他们大家都想让孤现于人前,那孤就等着他们亲身来拜见。”
“殿下,臣惶恐,未知殿下御临沐天府,接驾来迟。”
钟礼文暗舒一口气,待退出大堂,嘴角挂了一丝笑意。
“一群宵小,伤不了殿下。”
“安乐,城外有三千百姓,禁卫军只要一百人,我要你替我守到明日中午,能够做到?”
面前之人虽一身袍服,可难掩女子之身的威武,眉眼稍带邪肆,威气凛然。
“殿下。”钟礼文朝太子看去。
韩烨挥手,沉声道:“孤乃一国储君,岂是谁想见便见,的确荒唐!简宋,把禁卫军调到城郊,拦住这些灾黎。”
半夜,刀剑之声蓦地在温馨的堆栈响起,数十个黑衣人夜袭后院,幸得禁卫军等待在此,两方人马立刻苦战起来。
任安乐咳嗽一声,扭过甚,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没出息的丫头踢到旮旯里去,浑然健忘了苑书只是担当了她之前在安乐寨的良好做派。
“苑琴,去温朔房间里守着。”任安乐朝门边的苑琴叮咛一声,才仰首瞥了一眼内里的战况正色道:“这些人练习有素,招式诡谲,能和东宫禁卫军战个平局,不成小觑。简统领和长青外出查探河工,看来他们寻了个好机遇,殿下可从这些人身上瞧出端倪来?”
韩烨眼神微微一闪,手负在身后,“戋戋一个沐天府,还训不出如许的暗卫,沐王的行动倒是不慢,我昨日才进沐天府,他本日便送了份大礼前来。”
不想太子问得如此直接,钟礼文一凛,垂首回:“殿下不知,沐天府时有饥荒,粮仓里的粮食早就赈灾给百姓了,所剩无几,若殿下不信,下官可开仓让殿下……”
温朔房内,苑琴温馨立在书桌旁,见少年神情沉稳,端方坐好一笔一划默写金刚经,全然不睬外间事,疑道:“温公子就不担忧?”
“本来是任大人,公然名不虚传。”
不消半晌,太子拒见百姓,却和商绅酒肉池林的传言便会传得漫天皆是,她信赖钟礼文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遇。
温朔抬首,朝苑琴眨眨眼,笑道:“苑琴女人不也是如此,自你出去开端,连一眼也未曾望过窗外,想是对任大人亦一样自傲。”
说完不耐烦起家,朝钟礼文道:“孤有些不适,晚宴时钟大人再来接孤,退下吧。”
第二日朝晨,全部沐天府的百姓都沸腾起来,太子御临的动静几近在一夜间传得人尽皆知,就连酒坊中也传得有鼻子有眼,饱受天灾的沐天府古迹般的规复了些许热烈欢乐。
任安乐一顿,随即眼眯成了新月状,三两步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下对战的两方人马豪气干云:“殿下,您放心,有臣在,这些人伤不了你分毫。咦…温朔呢?”
诸难齐发,我看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太子爷能有甚么体例,待百姓暴动,太子民气尽失时,他再说动商绅拿出粮食赈灾,便是大功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