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你能在明日宴席前来见我,我很欢畅。”帝承恩饮了口茶,弯了弯眼,“这些年我在泰山,老是挂念着你,想着我们在都城无忧无虑的日子。”
安宁皱眉,“承恩,我并无此意,如果真的怕你连累皇兄,这些年我也就不会帮他送信到泰山,当年帝家之事虽已掩入灰尘,可故意之人必不肯看着帝家东山复兴,皇宫本就是是非之地,我怕你会为本身惹来祸害。”
锦园外,一人一马温馨威武护着马车,肃杀之气劈面扑来,让她硬生生停在自家大门口不敢上前扣问。
“你不懂,我欠她的。”安宁耸拉着脑袋,气势顿失。
安宁看着突然回身谈笑晏晏的女子,微微一怔。
她代替帝梓元被禁十年,或许能承得起这份本来属于她的友情。
帝承恩点头,将脸掩在折扇下,和心雨走出版房,朝锦园后门走去。
帝承恩表示心雨留在门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自安宁长公主拜访后,全部锦园一下午皆是严峻难安的氛围,恐怕一个小错便能惹得书房里歇息的那位勃然大怒。
马车停在郊野一座别庄前,庄内保卫森严,鸡犬不闻,温馨非常。蒙着黑布的人将帝梓元领进园子,行太长长的回廊,来到别庄内最深的一间书房前。
“承恩,我有话想对你说。”
两人几近同时开口,安宁难堪的喝茶粉饰,摆手道:“你先说吧。”
只是时已至,等待在大门口的侍女没有瞧见华贵的公主御驾,只见得一辆由侍卫执鞭、简朴朴实的马车停在锦园面前。
帝梓元若入东宫,恐命将绝,若她能安稳在都城度日,祖母迟早有崩逝的一天,到时她才气获得真正的自在和安宁。
“心雨,送客。”帝承恩回身,冷冷丢下一句,朝小径外走去。
帝承恩倏然回身,望向不远处立着的安宁,掩在袖中的手狠狠握紧,嘴唇轻咬,泛出青白的印痕来。
大靖长公主的交谊,任是谁,想必都求之不得。
间隔皇室宗亲宴会另有一日风景之时,安宁长公主的拜帖悄悄送到了锦园。
帝承恩端着茶杯的手顿住,她笑了笑,点头又点头:“安宁,我有婚约在身,我是为了守诺才返来的。”
从始至终,再也没有回转头。
“施诤言!”被戳中了痛脚,安宁瞪大眼,满脸不悦。
帝承恩没有错过安宁眼底的迷惑和难堪,她拉住安宁的手,让她坐下,沏好茶,缓缓开口:“我们确切好久没见了,当年在围场里我借了净玄大师送你的马鞭,说是从帝北城返来后就还给你,可惜……”
“你是想说深宫内争斗不休,我不入东宫能躲个清净……还是怕我给太子殿下带来费事,让陛下和太子父子相阋,乱他储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