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愣神的工夫,东华帝君已捏了诀将规语帝君束缚起来。
我敢包管,司命这丫必然看我不扎眼。
清华看着我,然后渐渐地,也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光荣与绝望交缠在一起的很奇特的笑,她说,“姑姑,没想到,来的是你。”
“清华仙子快快起来。”
身为西王母的贴身保护,我武力值虽不算最高,但也不断不算低,以是能一掌将我打的扇子差点脱手的神仙我五万年来真没见到几个。
话说返来,规语帝君也只剩下十世情劫,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十世循环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个千日,太上老君与月老下半盘棋的工夫,千今后那蟠桃宴再开,也不知看到的会是哪副风景。
太上老君呵呵一笑,“关头时候吾等自可托梦奉告。”
我叹了声,自腰间拿起了玉扇,挡在西王母身前悄悄一挥,玉扇便规复了两人高的大小,挡住了规语的一掌。
我当时站在西王母身后听着月老与太上老君的对话,只感觉昏昏欲睡,天界的日子大抵是过分平和无趣,不过是一场痴爱成狂的闹剧,竟也能让这些仙家会商上大半天。
现在清华将摘下的橘子放到院子里的小石桌上,又将那小白狗放进板屋里关上门,然后理了理衣鬓,再抬眼看我时,眼中已带上了果断,“清华志愿跟您归去受罚,只求您在王母面前美言几句,饶过帝君,统统皆是清华的贪念,求了不该求的才得此恶果。”她说着竟对着我跪了下来。
“清华仙子,时候到了。”我看着她,脸上带上了因为五万年来都在西王母身边处置着执扇仙子这类办事性行业而练出的职业性笑容――笑不露齿,不达眼底。
可惜,东王公早已灰飞烟灭的连个渣都不剩,天然也就不存在这般假定。
因为当清华跪在东华帝君身后以手捂胸只剩半口气的时候,规语帝君“杀”上了天庭,他穿戴尘寰到处可见的米黄色粗布衣,背上还背着一捆枯木枝。
堂堂帝君,温婉如玉的天界贵公子,为了遁藏天兵的搜刮,竟然三百个尘寰年代未用一点仙力,和清华柴木油盐的过上了凡人猎户的糊口。
我忙往边上移开了几步避开了她的膜拜,既能与规语帝君结下一世情缘,她的仙缘必然厚重,即便她即将被王母劈的魂飞魄散,也要尽量避开与她的连络,如果因为这一膜拜结下甚么孽缘就不好了,因而我又道,“你我同是仙子,万不消行如此大礼,你这声[姑姑]我受了,可娘娘的讯断小仙我也不敢过问。”
这三十九世里,规语帝君起码有三十次没有按着命格薄上的运气走,不是跟清华仙子没有任何交集就是两人琴瑟和弦,白头到老,中间一点让人参透情爱的波折运气都没有。为此司命不知愁白了多少根头发。
规语见到只剩半口气的清华刹时就红了眼睛,以一副杀光天界众仙的架式一掌劈向了西王母。
天帝想了下,看向西王母。
不过智商再低也好歹是东王公的第一大弟子,竟然晓得藤萝玉扇的存在,放眼这仙界,见过藤萝玉扇本尊的当今应当只剩下西王母了。
我一怔,尼玛甚么前缘!我如何不晓得!!
再然后我辛辛苦苦的活到了十三岁,最后却因为水灾饿死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