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玉就是他的心头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谁若敢让她受丁点委曲,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国公都要为她讨返来。
老国公一边笑着念念叨叨着很多事,一边由紫苏将他搀回屋里去。
然温含玉的话音才落,便听得一向在旁瞅着的青葵仓猝道:“一点都不奇特!”
老国公道得极其当真,并非打趣。
这事温含玉还是两日前到老国公院里练技艺时才晓得的。
书中将男主写得芝兰玉树堪与日月争辉,女主更是花颜月貌赛西施比嫦娥,温含玉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真容。
宫中设席,国公府天然会在受邀之列。
但见青葵一副目瞪口呆状,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温含玉,仓猝冲动且欣喜道:“大蜜斯本日好标致!青葵从没见大蜜斯这么标致过!”
她也是那会儿才晓得吴氏和温明珠忍她忍了这么多年眼为何俄然间就忍不住了而急于要借太子之手将她弄死弄残。
而老国公作为三朝老臣,连圣上都谦逊三分,更何况别人?
“嗯嗯嗯!”青葵将脑袋点得直像捣蒜,“大蜜斯变得愈来愈标致了!一点都不丢脸了!”
若非如此,早已不再年青的她又怎能得圣上每年都在她芳诞之日为她设宫宴?
因为只有身为国公府嫡孙蜜斯的她没法入宫赴宴,身为庶女的温明珠才有资格顶上。
注:
这么粉粉嫩嫩的色彩在她身上如何看都感觉奇特。
更首要的是,她想见地见地故事里最后的帝与后。
说着,他又忍不住再将温含玉高低打量一遍,末端摸摸她的脑袋道:“太爷爷这把老骨头就不去凑这热烈了,宴上含玉替我给圣上和德妃娘娘奉上贺礼就成。”
且今怀上龙嗣的还是皇上非常宠嬖的德妃。
------题外话------
“真的?”温含玉不大信赖,
老国公怔了怔,而后又乐呵呵地笑了,“傻孩子,和太爷爷还谢甚么谢,快去吧,迟了时候可不好。”
温明珠芳龄十六,恰是女人最娇最美的年纪,也最是许配人家的好年纪,她当然想要抓住德妃芳诞这个绝佳的机遇熟谙京中权贵公子,借此好嫁给好人家。
再申明一下:本文官制及宫殿格式等仿唐,打扮则是各朝代大杂烩。
目送温含玉拜别,老国公忽地泪目起来,喃喃道:“乖含玉终究长大了也懂事了……”
温含玉点点头。
以是她们沉不住气了。
果不其然,老国公见到温含玉时笑得一双老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儿,乐呵呵道:“老夫就说老夫的乖含玉是天底下最标致的女人,只不过是还没有长开罢了,瞅瞅,我的乖含玉就是标致!”
入宫赴宴之前,紫苏给温含玉特地做了一番打扮。
紫苏并未给温含玉盛饰艳抹,只是在她面上薄施粉黛,再将她的长发绾成简朴却又不失风雅的髻,发髻上簪一支宝蓝点翠珠钗,一支金累丝嵌蓝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发梢以樱粉色丝绦松松系着,恰好与腰带相衬,在雅静的天青色与藏蓝色中透着一股女人家独占的娇俏来,末端再为她别上蓝宝石耳坠子。
大蜜斯真真标致!
书中写到男主与女主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冬至一日的宫宴上。
以往温含玉对宴席毫无兴趣,现在她对这宫宴倒是兴趣颇高。
这厢,乔越花了整整三个时候,终是从平王府来到了明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