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战战兢兢地行了过来,伏在地上,我问:“走廊绝顶左拐第二间是不是红药的屋子?”
纪母见她那模样,也起了狐疑,正欲开口,秦如月俄然急道:“红药这丫头一贯静守本分,定不会做这类事。”又朝我着泫然欲滴道:“姐姐,你保护本身屋里的人,却把脏水往我的人身上泼,姐姐,你就如许讨厌如月吗?”
秦如月不安闲地别过眼,又道:“不过你放心,摆布你没了手,我还是会将你留在房里。”顿了顿,又道:“你的家人我也会还是善待。”
我不耐地减轻语气:“哪间?”
红药听了后,吓得面如土色,以膝代步,跪行上前,紧紧抓住秦如月的裙角,眼底尽是祈求之色:“夫人,救我。”
她茫然地点了点头。
虽现在我元神未复原,但有的本领却还在。颠末量日的涵养,已然有了一点灵力,我闭眼深呼吸一口,用尽那微小灵力将嗅觉放出,终让我嗅到那股熟谙的味道。
这么大的坑,幸亏我心明眼亮,才没有掉下去。
我冷眼将她一望,她当即低头做惶恐状,口舌却还是聪明:“仙桃固然是仙家之物,却没长翅膀,好端端的如何会不见了踪迹?幻儿手中拿的那只光彩红润,个头大如碗口,若说它不是仙桃,奴婢委实有些不信......”
重新展开眼时,那几个大汉已经带着紫檀木匣走了过来。翻开后,内里鲜明躺了只碗大的鲜红桃子,伴跟着寒冰披收回幽暗香气。
我悄悄一笑,原是在这挖了个坑等我。
幻儿赶紧叩首谢恩。
眼风扫到红药的身子晃了一下,抬眼望去,已是面无赤色,惨白得很。秦如月也好不到那里去,咬着嘴唇抖了两抖。我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近万年来,我因些许微末战绩成了很多神仙的典范,便故意修身养性,发愤做个典范中的典范,性子虽没养得平平如水,却也不会等闲起波澜。就算当初夙野杀了我,我也只是略为寒心,并未曾起火动嗔。
挖好的坑没派上用处,秦如月呆了一呆。
倒看得我心头一软。
纪母因我那番贴己话解了她的难堪,面上温和了很多,又见如此景象,便故意大事化小:“既如此,便罢了。不过青龙山庄一贯端方严明,容不得牙尖齿利,弄虚肇事的傲慢之徒。念在你年纪尚小,也未形成甚么卑劣结果,便饶了你此次,只罚你闭门思过三日。”
遂走到红药跟前,问:“传闻丧失的那只仙桃是由你保管的,你将它收在那边,又是何时丢失的?”
一句话,既道尽本身委曲,又提示了世人该如何惩罚。
规端方矩立在一旁的红药却俄然道:“但是蔷花苑确确少了只仙桃啊......”
那仗势惊呆了在场世人,我暗中朝她赞叹一笑。
瘫倒在地上的幻儿愣愣地看看我,俄然竖起家,猛地扑到纪母脚下抱着她的腿大声哭道:“太太,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扯谎,不该虚荣,不该拿个假仙桃棍骗大师,奴婢今后再也不敢了。”
红药快速面色发白,怯怯地看着我,又看了看秦如月。
恰此时,一旁坐着冷静当观众的纪长安发话了:“昨日才是祖母的寿诞,原是桩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