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胧月阁躺了三天三夜。
我扎眼望去,只见一只青蓝色的大鸟停在梧桐树上,神情地将我们望着。阳光照得它的羽毛根根发亮,斑纹素净,喙跟两只爪尖通红似火,脚上挂了只精美的铃铛。幻儿诧异道:“好标致的鸟!”
不劫色,又不劫财,看来不是只浅显的贼。
自此,活得悠哉又安闲,吃嘛嘛香,睡梦悠长。
我受掌管天庭财务的赵玄坛所托,曾隐晦地劝他,既已如此,不如改用浅显函件,能够大大降落本钱,为天庭节流点开支。
幻儿回声走后,我朝青鸟招了招手,“下来。”
青鸟歪了歪脑袋不睬我,却也不拜别,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我抬头朝天短促地叫了三声,青鸟直扑下来,欢畅地绕着我飞了两圈,最后停在我肩上,收回清脆动听的声音:“三公主,你没死啊?我说如何有股熟谙的气味呢?”
咘咘拜别后,我自认有了退路,整小我便松弛了,连每日必练的内功心法都懒得练了。想着等苏夜黎来了,便能够把我跟玉璃月的灵魂换返来,在那混元珠里,不消几日,我的元神便能复原了。
梧桐树下有块削平的石头,我挪了两步脚畴昔坐下,道:“幻儿,你去把我的扇子取来,我在这歇会。”
这三天没人来烦我,只纪母遣人送来一大堆补品。秦如月闹了一场,没获得任何好处,倒跟自家丫头产生了间隙,第二天一早俄然嚷着说头疼,缠着纪长安带她去了灵山。幻儿因感念我对她的保护,服侍得更加经心极力,每顿都给做我红烧蹄髈。吃得我满肚油水,屁股大了一圈,不得不下床活动活动。
唔,看来还是个神通泛博的贼。
好不轻易积累起来的灵力全破钞光了,身材又回到了最后的状况。
这期间,还产生了个小插曲,号称铜墙铁壁的青龙山庄竟然混入了一只毛贼。
咘咘说:“天然是送信来着,太上老君有封密函让我交给纪庄主。”
我一面听一面唏嘘,那贼人实在太笨了,要晓得那千年水晶棺又大又重,就算他扛出了无尘洞,也扛不出南天门。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幸运扛出了天庭,也赚不了几个银子,那玩意出了天庭就一废料,本钱又大,还不如偷些珠宝来得实在些。
山庄东南角有块空位,种满了蓝色的重瓣草麝香,风景甚好。离胧月阁也不远,走上几百米便到了,我常常在饭后往那走一走。
太上老君是个驯良又可亲的老神仙,除了炼丹跟管闲事外,最大的癖好便是写密函。
咘咘高兴地扑扇着翅膀:“这下可好了,王母不消悲伤了,十殿下也不消整日哭了。”
第二天听闻夜里有人偷了山庄的镇庄之宝幻灵境,却在当晚又送了返来。山庄里民气惶惑,全猜不透那贼的企图,只好增派人手,立即进入一级防备状况,并召回了仍在灵山清闲的大少爷。
那山妖得知后,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非论大事小事,他都要装在密函里传送,后出处于他的密函实在太多,信使常常分不清哪些是他私家的,哪些是公办的,严峻扰乱了天庭谍报处的事情,遭到谍报处管事二郎神的赞扬,他便在信封内里加了署名,自称李先生。如许的密函,天上地下能找出几万份来,几近每个神仙都曾收到过。
我捡起那东西,原是块桃子大的玉髓,玉髓我见过很多,这么大成色这么好的却很少见。这等代价连城的宝贝说送人就送人,看来是个有钱的贼,是个率性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