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急取了衣裳来,又替她大妆。
君洛微微放开她,见她娇喘连连,清眸里也似含了媚水,越看越喜,越看越爱。
“如此,甚好。”
顾昭和也笑道:
“快请。”
顾昭和咬唇,害羞带怯地点点头。
“我们陛下,娘娘,虽是那至尊崇高的人儿,可也是最体恤爱下,仁善好相与的人,以公主之智,断不会出错,且放一百个心。”
顾昭和看了半会子,摇点头。
那热气就在她耳边,又湿又热,顾昭和再站不稳脚,端赖君洛撑扶着。
如香紧凝着她,见她蹙眉苦思,将一众相干不相干的人全支了出去,便晓得她定是有话要说。
“公主,公主。”
又向着冬青叮咛道:
“夫人美意安慰,我本该宽解,可我于大事上最是个胡涂人,不免提心吊胆,唯恐不对。”
顾昭和几欲羞死,他本清润的嗓音染了对她的巴望,磁性得让她也着了火。
顾昭和轻道:“昨个与夫人吃酒,想着也是与夫人交了几用心的,我有几句梯己话,也不知夫人肯不肯听?”
现在感遭到那热硬,哪不晓得,当下红着脸,忙遁藏闪躲:
她闪躲间,却磨蹭了君洛好几下,他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将她搂紧了往床榻上一放,便欺身压上去:
顾昭和略略一思:
顾昭和压了压心头空落落地,趿着双落花胡蝶鞋,漱口净了面,见着外头黑胧胧的,犹疑隧道:
冬青玉容相视一笑,主子工致,她们做下人的费事。
顾昭和稳了稳,仿佛安宁了许些:
顾昭和宿世虽也是完璧之身,可这房中术,宫里积年的嬷嬷倒也曾奉告了一二。
“不听话,可不是教你谨慎些,别动。”
“妖精。”
君洛瞧了瞧她,牵过她柔滑细致的小手,捧在掌内心,又放在自个胸口处:
“小些心,亏损的但是你。”
顾昭和又道:
仇敌的门槛,她好歹也要踏得张扬些。
“昨个儿那般尽性,还当公主未曾起。”
“放心,我定忍到洞房花烛夜,名正言顺地要你。”
她先将手帕子一旋,扭摆着腰肢向顾昭和作了礼,便高笑道:
如香掩唇巧笑道:“实是我福分,我不是那起子不吝福的人。”
此人,怎的竟将……竟将舌头伸到她嘴里,如何了得?
可转念想,她现在国恨家仇尚未报,不知要到何个年代,才有“琴韵谱成同梦语,灯花笑对害羞人”的时候,不免心下暗淡。
这些宿世的仇敌都一一得见,她即使是个惯忍耐的,此时也恨得咬牙。
“想来本日该是有事。”
只感受吸吮轻咬的娇唇麻得短长,麻得她四肢有力,只能攀在他怀里,任他行动。
他拦腰将她一抱,将两人小腹隔着衣裳紧贴着,粗声道:
顾昭和眼里透露了多少不安:
翌日,是冬青来叫:
她软绵绵地告饶。
“您瞧着这件可好,礼节上不失,也清爽,不打眼的。”
君洛垂怜地凝了凝她,轻笑着阖了眼。
话罢又撬开顾昭和的唇,长驱直入。
原是他的舌头,小蛇似的紧缠住她,让她那声儿不像是抱怨,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声媚语。
她虽不贪睡,可平常也是辰时起的。
正胡乱想,舌尖突地被一柔嫩缠住,顾昭和羞得快昏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