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听得‘主子’二字,脑筋一转,大呼道:
黑衣人几个震惊在原地,好半晌说不出话。
“你们抓了我的人,此话,该我问你们。”
“大哥,与他费这些是非口舌何为,只将他对母亲,对妻女手腕在他身上一一试过,方能解气。”
黑衣人只觉小腹一痛,匕首在腹间乱戳乱划,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那几人冷冷一笑:
“爷,爷们,我苟大不长眼,不知在哪处宝地获咎了你们这些大佛爷爷,我认错,我与你们叩首,你们高抬贵手,犯不着与我这烂泥,这臭虫计算!”
又臭着脸向那女孩儿:“快,脱衣服,裤子袜子鞋子都脱了!”
“我平常杀人,皆是有一分两分愧的,唯有此次,我不但知己安,另有为民除害之感,现在我晓得,杀了你,才是积福!”
先前妇人悠悠醒转,听着此话,绝望垂泪,纵不能何如苟大,却搏命爬向女孩儿:
苟大涓滴不觉有错,只觉自个老娘没用,满脸横肉一抖,又想推了自家嫡妻在前头。
都纷繁点头。
也是,杀个臭赖皮流子,哪用死士脱手,论理,用他们几人都多了。
领头的黑衣人冷声叮咛。
苟痛骂咧道,先扯了她头发,力道之道,当下便撕好几缕,又踹她膝盖,猛踢她肚子,待她已半死,便掐住她脖子往黑衣人面前一摔:
身先人嘲笑一声:
可看向黑衣人时,那威风半点不敢含,满脸堆着奉迎:
苟大只当几人默许了,忙扯着嗓子乱吼:
黑衣蒙面人相视,互从对方眼中,瞥见轻视鄙夷之色。
黑衣人一惊,转头一看,只见端倪如画一女子,端的是繁华崇高,牡丹衣裙花重色复,华艳摄人,又有白衣男人与她并肩而立,清远超脱,却又不失凌云派头,他凤目一转,也是光艳流转,超脱不凡。
不管是陈是岳,极重孝道,何曾见过这般狠心暴虐,连生母都不放过的男人,这般人,好死都不配,该剖腹挖心的。
“您们都好挑的目光,我就晓得,我这是臭娘皮不顶用,需得是我闺女,小丫正十一呢,是雏儿,够嫩的,您们替她**,爽得很!”
主子遣他们对于这么小我,真是大材小用,丢份。
“爷,爷们饶命……”
“臭娘皮!”
顾昭和声音,清冷似盘间珠玉:
“这般便受不住了,我数三,你再不说,我这匕首便往更里头戳,然后用这两手,生生将你腹部扯开个口儿,我扒拉你肠子出来,再打个结,看着血咕隆咚的,倒不会死,只是翻江倒海的痛。”
顾昭和正要开口,君洛那几个底下人抢着先上了前,用匕首从领头黑衣人的心,渐渐比划到他小腹处:
又见着一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儿缩在墙角,满嘴的哭泣,更是生怜悯,领头的想了想,低声对兄弟几个道:
黑衣人想了半刻,大惊,想提剑杀了那苟大,为时已晚。
“臭崽子,叫你脱!瞪着傻眼睛乱看你娘的,老子把你眼睛挖了!”
“速速提了他脑袋,回见主子去!”
草屋里头,更是吵得翻天。
如果死士,此时该一死了,可他们不是。
“天亡我等也。”
“大爷们饶我命,又积福,又得好处,岂不划算!”
其些个黑衣人皆道:
“这些,这些都当我卖力钱了,我苟大赶这夜色便离京去,今后再不露面,几位爷只往交代我死了,便可拿了这雪花银花天酒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