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不美意义地笑,“等他返来我筹议筹议他……他很少驳我面子,再说是给大女人当差,他指定承诺。”
二舅母连连点头,“他不可,找个无能活的。”
宋青葙迷惑地听她解释。
傍晚,雨终究停下来,落日和顺地缀在天涯,四周云霞斑斓五彩缤纷。
宋青葙亲身下厨做了点心请大舅母尝。
付家的表哥她见过,长相浅显,可脾气却极好,刻薄漂亮。而大舅母跟二舅母又都利落精干,没甚么坏心机,绝对不会难堪儿媳妇。
“不是,”秋绫赶紧否定,“不关表少爷的事,舅太太家的几个哥儿都挺好,舅太太跟舅老爷的品德也没挑的。”
大舅母连声夸好吃,又道:“开铺子说轻易也轻易,说不轻易也不轻易,东西好是一条,别的还得会用人。这几个掌柜都是你娘亲身选的,你娘没少在他们身高低工夫,凡是他们家里有点甚么急事难事,不等开口,你娘就替他们处理了,以是他们都还虔诚,可再虔诚的人偶然也不免有私心,你娘每半个月巡查一次铺子,铺子里那样货色卖得好,哪个伴计新涨了人为,她内心都稀有。巡查铺子一来看看掌柜的是不是经心,二来也得让伴计晓得,谁才是真正的店主。之前也有过店主不管事,掌柜瞒天过海,等店主想起来查账,铺子早就成了空壳子。”
宋青葙立时头大如斗,付家人恨玉娘是理所当然的,可在宋家玉娘照顾过她,这一阵子又是玉娘筹措着出门买菜,下厨做饭,要真赶她走,她狠不下心。
吃罢午餐歇晌的时候,秋绫来找宋青葙,“女人,你千万不能嫁给表少爷。”
大舅母在屋里听到,笑着点头:“你二舅母就是这个脾气,大女人别见怪。”
他听女人的话在内里走动,可向来不敢去烟花之地。
宋青葙哭笑不得,要说二舅母真是坦白,实在折腾人的体例有的是,干点脏活累活还真不算甚么。
大舅母也嗔道:“你也不问问二弟,就这么把他的人送出去,得亏大女人不是外人。”
但是,母亲却说五服以内不能结婚……
宋青葙听得瞠目结舌。
同姓不婚她是晓得的,可没传闻过表兄妹不能结婚,大师都讲究亲上加亲相互帮衬,娘如何竟说出这般匪夷所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