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地煞七十二变 > 第四十章 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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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丽才子穿行于人群当中,捧着酒壶四下穿行,逢人劝酒,冲他巧笑嫣然,轻眨明眸。

“朴重不敢当,轻浮无状倒是真。”又迷惑,“员外为何这么说?”

他们是何崇高?掌管何事?罪人因何受刑?又受何科罚?带路鬼一一幽幽报告。

有尼姑打扮的女子引吭高歌,中间一黄脸男人操琴伴奏,歌声清冽,琴声潺潺,仿佛月华如春汛片片分裂。

不。

另有杯中美酒,怀中美人,统统的统统都叫他目炫神迷,只觉若非有本日一游,此生枉作人矣。

面前诸般耳目之娱轮转不休,无有一样反复。

无数庞大的梁柱耸峙着、倾斜着、相互依托着,在钱唐地下共同支撑起这片恢弘的空间。

范梁曾有幸一观,当场盗汗淋漓,返来三日尤故意悸。

范梁听到本身牙齿在颤抖,如此刺耳,几近盖过了带路鬼的话声。

“哗哗”水波狼籍,暗淡而空旷的地下空间亮起一道又一道浊光,便见得一只又一只普通模样的带路鬼,撑着一艘又一艘载满客人的划子,从四周八方会聚而来,接踵泊于殿上。

可不待他回话,男人又接着道:“若礼佛,未曾见《天国变》?”

顿见他们的“血肉”化作光流,从躯壳中喷涌而出,氤氲会聚浮空调和成敞亮重彩,将周遭乌黑的水面、矗立的梁柱以及隐没于暗影中的墙壁、穹顶都涂抹一新,闪现出本来模样。

范梁茫然转头,倒是那向他暗送秋波的美人。

有杂耍把戏沿街演出,演出者口吐火焰,炙热劈面—吓!叫他与周遭行人一起惊声闪躲。

“伏拜钱唐地下主者,万年寿翁,十方威德法王。”

中间,同船的男人正半虚着眼眸,熏熏然座中单独喝酒。

男人闻谈笑得更加猖獗,反问:

虽形象与传说截然分歧,但能安坐于此的神灵还能有谁呢?

再今后,认得的,认不得的,有印象的,没印象的,各种歌舞、把戏、杂耍、百戏叫他目不暇接。

“但有方士、巫师、妖精、鬼怪、野神妄用神通,冲犯伦常,超越人间法规。必遭驱魙司遣诸魙鬼拿入洞穴城,剥去法身,断绝性命,溟灭神魂,受万魙分食,永不超生。”

“奉法旨掌秧煞司者为法王座下白煞使者。”

范梁探头张望,舟上客或是富商,或是豪侠,或是巫师,或是官员,或是僧道,都是衣冠邃密之辈。唯单独个儿船上,却只两个搭客,此中一个还是个粗鄙的乡巴佬。

特别是说到那骷髅使者之时,带路鬼投向船中的目光带着古怪的戏谑,好似猫看着自投坎阱的老鼠。

额有点墨的女子伸开双臂化作羽翼,翅下一个个腹鼓欲裂的罪人痛苦挣扎,哀嚎着的嘴里呛出炭火。

他晓得。

满眼热烈,满鼻异香,满耳鼓乐,乃至袭面的炙热都一股脑儿涌来。

这时。

庞大骷髅盘腿而坐,一手摁住头戴彩冠的法师、巫觋,一手拿着衣甲光鲜的野神,张口啃食,白骨上鲜血碎肉淋漓。周遭,无数似鬼似雾似水的魙鬼层层盘绕。

他模糊松了口气。

面前的舞乐,身边的美人,都齐齐谢场而去。

范梁欣然若失,但很快打起精力。

另有歌舞成群周游长街,舞者蛮腰飞转,流云广袖如云霞散开,拂面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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