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砸茶碗,只怕刘县令连直接砸死那瓦剌贼人的心都有了呢!
如许的认知,让谭教谕感慨又欣喜,不白费他待韩彦的一怀朴拙。
顿了顿,谭馨眼中立即闪现一抹忧色,担忧地问道:“是不是韩彦对你不好?这门婚事你感觉……”
谭夫人见状,立即起家将谭教谕的外袍取了过来,冷静地替谭教谕披上,又体贴肠系好襟带。
并且这些酒菜可都是打着与刘县令共享的名义呢,天然得交到人家手里。
这是她独一能够想到舒予避着韩彦,特地上门来拜访自家父亲的来由了。
瓦剌贼人这是筹算深切大周要地吗?!
作为一名金牌育儿师,跟一个才刚五岁的孩子打交道还是很轻易的。
“哦?甚么事情?”谭教谕讶然问道,“都这么晚了……”
雀子山离着大周和瓦剌的鸿沟可另有好几个山头呢!
“老爷固然放心去吧。”谭夫人含笑道,“我会看顾她们两个的。”
……
有了老婆这句话,谭教谕刹时像是吃了放心丸,点点头,提灯出了门去。
“县尊大人现在在那里?”谭教谕也不提吃酒赋诗的事情了,直接将酒坛子扔给何从,凝眉问道。
何从则见机地将酒菜都送去县衙后院的大厨房里头,这才折足追了上去。
“谁说不是呢!”刘力感喟一声,苦着脸道,“为了此事,县尊大人气得把茶碗都给砸了呢!”
“先不忙,馨娘。我这返来,是有要事要禀报谭大人的。”舒予站定,笑着说道。
舒予迈步上前,公然还未到得垂花门处,就见跑得两颊绯红的谭馨,一脸欣喜地朝她招手,笑道:“舒予,你来啦!”
但是话未说完,就被舒予笑着打断了。
谭教谕一起不紧不慢,绕过县衙正门,直接到了县衙后院,晃动手里的酒坛子,对迎上来的刘家长随刘力笑道:“刚得了一坛好酒,你家大人在不在?如此风清月白之夜,恰好喝酒赋诗!我小菜都筹办好了!”
谭馨一愣,明显没有想到舒予上门竟然不是要找她玩耍,而是要拜访谭教谕。
这脑回路有些清奇,但是谭馨的这份体贴而却让她感觉极其暖心。
舒予笑着上前,号召一句:“馨娘!”
“去吧。”谭夫人笑得和顺,“我这就去叮咛厨房给老爷留饭。”
毕竟,刘县令是一县之长,这么严峻的事情,他当然要第一个知情。
“是我们抓到了一个偷偷潜入雀子山的瓦剌人……”舒予赶紧将事情大略地和谭馨提了提。
事情有急,当从权宜,舒予也就顾不得失礼不失礼的了,当即加快脚步跟上谭馨,直奔上房而去。
上房里,谭教谕公然在与妻儿说话,见到舒予俄然上门拜访,非常惊奇。
“谭大人请随小人来。”刘力当即躬身带路。
谭教谕冲老婆点点头,神情暖和,又转头叮咛舒予和谭馨:“你们两个女人家,在这件事情上分歧适抛头露面,就先在家里等着吧。
“恰好,轩哥儿早就闹着没人陪他玩耍呢,你们两个和轩哥儿作个伴,也免得他老是闹腾我!”谭夫人笑道,和顺驯良,涓滴都没有将舒予当作是外人。
谭教谕闻言立即竖眉握拳大怒道:“另有这等事情?瓦剌小儿欺人太过!竟敢一起潜行到雀子山!”
谭教谕出了门,却没有直接往县衙去,而是叮咛何从到四周的酒馆里打了一壶好酒,又整了几个小菜,这才慢悠悠地往县衙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