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笑着谢过了门子,内心实在是焦灼到没法安坐,便让门子尽管去通禀,不必管她,她在院子里等着就行了。
“你们放心,一有动静,我会立即派人返来告诉你们的。”
刘县令科举出身,最爱喝酒赋诗这等风雅之事。
并且这些酒菜可都是打着与刘县令共享的名义呢,天然得交到人家手里。
在前院盘桓半晌,就闻声短促的脚步声从内院传来,哒哒哒的,明显来人是一起小跑了过来的。
“老爷固然放心去吧。”谭夫人含笑道,“我会看顾她们两个的。”
鞠问犯人,带着酒菜算是甚么意义呢!
韩彦捉到人以后,当机立断,直接将人押送到县衙的刘县令面前,这是最精确的挑选。
毕竟,刘县令是一县之长,这么严峻的事情,他当然要第一个知情。
“去吧。”谭夫人笑得和顺,“我这就去叮咛厨房给老爷留饭。”
……
谭教谕出了门,却没有直接往县衙去,而是叮咛何从到四周的酒馆里打了一壶好酒,又整了几个小菜,这才慢悠悠地往县衙行去。
“哦?甚么事情?”谭教谕讶然问道,“都这么晚了……”
顿了顿,谭馨眼中立即闪现一抹忧色,担忧地问道:“是不是韩彦对你不好?这门婚事你感觉……”
谭馨已经冲出垂花门,挽着舒予的胳膊将她今后院让,笑盈盈地说道:“你要来也不提早说一声,我也好提早筹办筹办。”
幸亏她也晓得,舒予不是那等计算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不告而上门拜访了。
上房里,谭教谕公然在与妻儿说话,见到舒予俄然上门拜访,非常惊奇。
毕竟,谭教谕也是康平县衙的官吏,并且还是除刘县令以外名誉最隆的一个,就算是他不说,刘县令最迟明天上衙时,也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让大师筹议定夺的。
作为一名金牌育儿师,跟一个才刚五岁的孩子打交道还是很轻易的。
“谁说不是呢!”刘力感喟一声,苦着脸道,“为了此事,县尊大人气得把茶碗都给砸了呢!”
如许的认知,让谭教谕感慨又欣喜,不白费他待韩彦的一怀朴拙。
这脑回路有些清奇,但是谭馨的这份体贴而却让她感觉极其暖心。
谭馨一愣,明显没有想到舒予上门竟然不是要找她玩耍,而是要拜访谭教谕。
刘力赶紧躬身应道:“回谭大人话,县尊大人这会儿正有事要忙呢!”
何止是砸茶碗,只怕刘县令连直接砸死那瓦剌贼人的心都有了呢!
舒予笑着上前,号召一句:“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