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多日,又遭遇这番差点丧命的祸事,舒予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家,想爹娘和小望之了。
舒予看着跟自家老爹差未几大的镇国公,抿唇笑称一句:“师兄!”
镇国公招了卫锋近前,沉声叮咛道:“你盯着点,只要他一有可疑,当即拘系,千万不成坏了打算!”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并不比让他赴汤蹈火更加轻易。
军令状都立下了,镇国公天然不再多费唇舌,招手让王继高近前,低声叮咛道:“你就这般说……”
“那韩先生给他出了甚么解困之策?”卫锋端起茶盏,向舒予笑着点头称谢,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王继高连连点头。
然后帐帘就被翻开,舒予从帐内探头笑道:“卫大人请进。”
镇国公笑道:“可不是嘛!”
现在镇国公俄然想起他来了,也不晓得是福是祸……
舒予则赶紧将药碗放在桌上,掀帐送镇国公出去。
卫锋站在韩彦的营帐外,一时迟疑,不晓得本身该不该出来。
韩彦笑得开阔,回道:“是王参将。”
问罢,便低头啜茶讳饰歉然的神采。
“你这就去办吧。”镇国公挥手道。
“不要你赴汤蹈火,只要你让在瓦剌的内应透个动静给脱欢。”镇国公沉声道。
“是!”王继高抱拳领命,躬身退下。
王继高领命而来,进得帐内,缓慢地扫了一眼一脸凝肃的镇国公,又当即垂下头去,躬身恭敬道:“末将见过国公爷,敢问国公爷有和叮咛?”
王继高听懂了镇国公的潜台词,当即浑身一凛,赶紧抱拳应道:“末将万死不辞,不胜利,便成仁!”
主帐内,镇国公收起与韩彦和舒予谈笑时的轻松,端肃着一张脸脸,坐在主位上。
舒予听完连连赞叹道:“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让卫锋没有想到的是,王继高出了主帐以后,没有直接回本身帐中策划,反而一起直奔韩彦的营帐而去。
早一点处理这个亲信大患,他也能早一些放心。
韩彦笑叹一句,接过药碗,抬头一饮而尽。
哦,本身现在是待罪之身,“福”估计是不成能了,只能想着“祸轻”还是“祸重”。
并且很明显,镇国公交给他这个任务,就不存在接管他或答应能失利的成果。
“是!”卫锋抱拳领命,随即跟出主帐。
不过,不管如何说,这总归是个将功赎罪的机遇!
公然,就听得上首的镇国公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这桩事情你办成了,那么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好说。”
舒予瞋了他一眼,回身端起药丸,笑着催促道:“偶然候和我耍贫嘴,倒不如从速把这碗汤药喝下去!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也好早日回家。”
他这里还没想明白呢,就听得帐中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卫锋想了想,走到帐前,假装特地前来拜访,朗声笑道:“韩先生可在帐中?”
又一本端庄地对舒予说道:“以是今后你也不必喊甚么‘国公爷’了,同他普通,称呼我一句‘师兄’便可!”
王继高一愣,蓦地昂首向上看去,见镇国公不似谈笑,赶紧抱拳躬身应道:“末将领命!”
紧接着就听得里头韩彦笑应道:“卫大人请进。”
卫锋笑着进得帐内,在床榻前坐下,嘘寒问暖地体贴韩彦的伤势。
……
“要叫‘师兄’。”韩彦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