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婧衣抿了抿唇,没有出言辩驳任何话。
凤婧衣离建国公府,拐进一家绸缎庄换了一身男装出来,在街上转了几圈肯定没有人跟上本身,方才去了隐月湖。
江陵在南唐曾任御林军副统领,不但见过上官素,便是当时身为南唐长公主的她,他亦是认得的。
“已经返来数日了。”墨嫣一边斟茶一边说道,“固然是以上官大人的名义救了你,但皇后和天子的意义是等你伤好了再送你返国公府,想来不想让上官大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我若承诺了你,今后便是要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你,莫非还不关我的事?”墨衣公子望着她,目光幽深似寒潭。
凤婧衣唇角勾起惨白的笑,冷酷而嘲弄,“傅锦凰如何样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本就要置你于死地,你再入宫为妃与她争宠,她更会变本加厉对于你。”
凤婧衣接过茶抿了一口,公子宸是贩子之女,家属遭人谗谄入狱,她摄政以后暗中将她放了出来,让她为家人报了仇,前提是要她到大夏盛京经商,让隐月楼的眼线遍及大夏朝堂。
“只要我成了天子的妃子,我就能留下。”凤婧衣微然一笑,眼底却尽是慎重之色。
黑衣公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天子约莫不会喜好如许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