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北宫喆将她抱得更紧了,耳边传来他微冷的声音道:“这个时候你想去哪?”
北宫喆身着乌黑盔甲,双眸微眯,傲视着对方,周身披收回冷煞之气,天生就有一种令人臣服的君临天下的气势。
“好好的待在朕的怀里,这个时候,你只需求抓着朕就好!”
“杀!”见北宫喆和安文夕一起堕入窘境,青玄挥动了战旗。
慕容清看着前排被北宫喆刹时震飞的马队,脸上的五官顿时有些扭曲,吼怒道:“给我杀,只要死不了就行!”
秋月将安文夕提了上来,此时安文夕双目紧闭,神采略微有些惨白,薄唇在阳光下有些白的透明,北宫喆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眸光微沉。
“抱紧我!”北宫喆不由分辩揽住了她的柳腰。
看着北宫喆紧抿的嘴角,他又沉声道:“朕劝你考虑清楚了,不要寒了你身后代人的心呐!”
墨色的盔甲在明丽的阳光下泛着微光,十万将士皆手持长矛,只待一声令下便冲向劈面的仇敌。
慕容清嘴角的笑意越加扩大,看向劈面冷颜绝绝,面带桀骜,好像神祗普通的男人,眼底渐渐划过一抹讥意,他倒要看看他还能狂到几时。
谁知她刚推开北宫喆,面前画面一转,那支长戈顿时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擦着她的背脊而来的一只羽箭。
战鼓响起,声声催人紧,这时,火线传来阵阵火急的马蹄声,欢凉利索的翻身上马,径直掠至北宫喆身侧,神采凝重道:“皇上,公主被慕容清带走了!”
安文夕背脊一寒,暗呼不好——入彀了!
慕容清看着被八百马队包抄起来的北宫喆和安文夕,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厉声道:“给朕活捉他们!”
就这这时,安文夕本来紧闭的双眼快速展开,右手扯过抓着她胳膊的手,将他一把翻开。
北宫喆神采微凝,靠在她耳边道:“怕么?”
鼓声一止,慕容清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对着北宫喆道:“北宫喆,不知江山和美人你到底会如何选呢?”
北宫喆右手一扬,薄唇轻启:“息鼓!”这二字透着万钧之势。
“皇上,您不要上了他的当了。”青玄忍不住出声道,临阵息鼓,是兵家大忌!
慕容清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她何时醒过来的?
安文夕一滞,随即双臂搂紧了北宫喆的脖子。
北宫喆眸光骤缩,冷声道:“慕容清,放了她。”
跟着他一声令下,令旗挥动猎猎作响,号角声拔地而起,马队倾巢而动,齐齐堵住了北宫喆的来路,前面的弓箭手也已经拉了满弓。
“这么说你想要放弃你的江山了?”
北宫喆身后的众位将士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位被缚住双手的女子不恰是夜夜宿在主营帐的娘娘么,她得了瘟疫,皇上竟然在她身边守了一天一夜,现在敌方抓住了她,清楚就是用她来威胁皇上的。这一仗,皇上又如何打?世人不自发地齐齐看向火线那道高大峻拔的身影。
但是,他不甘心,他必然要将他从天上狠狠地跌倒灰尘里,让他蒲伏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