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这时,四周不竭有长矛朝他们刺来,速率太快,乃至于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只觉面前泛着寒光的银色长矛直探面门而来。
安文夕眸光一凛,看着不竭逼近的马队,咬了咬唇,和马队比拟,北宫喆本就处在了优势,恰好他还抱着她。
晓得安文夕就是那宠冠六宫的瑾淑妃的人也仅仅只要青玄、惊魂等羽卫罢了,其他的将士并不晓得。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搏命争一下,或许还会有些胜算,毕竟北宫喆在济州只要五万雄师,而风明的风家军也只是五万人马罢了,更何况他现在手中另有安文夕不是么,想到这里,慕容清眸光渐深。
慕容清嘴角的笑意越加扩大,看向劈面冷颜绝绝,面带桀骜,好像神祗普通的男人,眼底渐渐划过一抹讥意,他倒要看看他还能狂到几时。
就这这时,安文夕本来紧闭的双眼快速展开,右手扯过抓着她胳膊的手,将他一把翻开。
北宫喆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姿势安闲,场中的长剑如行云流水普通将四周的长矛一一打退。
刚从那些掀翻在地的马队很快被前面的马队补上,战马越跑越急,将北宫喆越逼越紧,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盛,看着越来越快的战马,安文夕心中一紧,这是在摆阵?
北宫喆抱着她跃至半空,乌黑披风顶风而飘,他神情冷绝,一副贵不成攀之势,双眸睥着上面的一众马队,如看蝼蚁。嘴角微微扯起的弧度,似调侃,似不屑。而他怀中的女子素衣白裙,裙摆带风,衣袂翩飞。在明丽的阳光下,两人衣袂乌黑如雪,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慕容清看着北宫喆微变的神采就晓得他此次赌对了,对着身后道:“将她给朕带上来!”明天他就让北宫喆不战而败,他要毫发无伤的回到沐阳!
谁知她刚推开北宫喆,面前画面一转,那支长戈顿时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擦着她的背脊而来的一只羽箭。
慕容清神采微变,眸光涌起浓浓的调侃,他扫了眼北宫喆脸上的不屑,他的眼底沁出一扼杀意,明天就要让北宫喆晓得甚么叫做怕!
慕容清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她何时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