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这才听明白了,这位少詹事怕也是肃郡王的人,这位詹事夫人也是为了这个过来的。她忙迎了戴夫人进正堂,亲身端了茶上来笑道:“夫人如此说真是折杀我了,我是个不懂经济的,常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只会守在府里过日子,夫人此来是府里的幸运,只是府上粗陋,还请夫人莫怪才是。”
武大娘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二夫人怕是一心想要给四蜜斯结门好婚事,谁推测最后还是给了顾家,可不就是伤透了心。”
杜宏昌想了一会:“先别急,若梅的婚事你还是想着点,不能就这么断了。肃王爷不过是防着我与荣亲王府有甚么来往,平常的走动还是无妨的。”
大夫人细细回想着,道:“倒是说了一句,那意义却……”她把戴夫人对她暗里里说得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说给杜宏昌听了。
正说着,紫芸出去正堂福身道:“二蜜斯、三蜜斯、四蜜斯、六蜜斯到了。”
“那里就这么要紧,我们杜家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如何就让肃王爷如此看重?”大夫人吓了一跳,坐下道。
戴夫人微微一笑,似是有深意地抬高声音道:“不怕跟mm说句内心话,这位荣亲王爷也算是亲王当中最年青有为的,朝里有很多人非常佩服,只是这位高也有位高的不好,毕竟只是皇上的兄弟,成不了大事的。何况上面对这群亲王还忌讳着呢!”
大夫人忙道:“还不给戴夫人见礼。”
杜宏昌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一个妇道人家问那么多作何,这些自有我去措置。”
大夫人点头应了,内心衡量了半天,唤过紫芸叫她将那盘中的头面给各房蜜斯送去,特特交代了若华为长,那一对嵌宝金凤蝶步摇送了去吟华苑。
大夫人忙婉谢道:“使不得,如何能再要了夫人的礼去。”
杜宏昌沉吟好久,叹了口气道:“肃郡王这是要借了戴家的口提示我呢!荣亲王与他在朝中模糊已是两派之势,数次政见分歧,本来我流于两派之间,现在为肃王爷所用,怕是不能再交友荣亲王了。”
戴夫人环顾摆布,挑眉道:“闻听府上有几位蜜斯诗书俱通,还得了东阳郡主的青睐,但是如此?”
大夫人吃了一惊,少詹事那但是大理寺詹事府正四品的官职,这戴夫人与本身府里又是素无来往,如何会屈尊来到本身府里拜访呢。来不及多想,她忙让丫头取了透背缎大袖对襟折枝茶花褙子来换上,又抿了抿发髻,仓猝带着丫头婆子们迎了出去。
大夫人更是神采灰白,嘴唇翕动低声道:“这有钱有势的大户商贾多了去了,如何就看上了我们顾家了。”
戴夫人又与几位蜜斯说了会子话,便起家告别了:“……时候不早了,也该回府去了,躲了这半日安逸,怕是又添了很多事。”
杜宏昌顿时神采丢脸了几分,问道:“她可曾说过些甚么?”
若华等人屈膝福身,齐声道:“见过戴夫人。”
她回过甚对陪侍的丫头道:“还不快把见面礼奉上来。”
戴夫人接了茶,笑着道:“不必这么多礼,我与京府丞王夫人也是故交,只是夫人您到京中时候尚短,又不常出门,故而不识的罢了。”她用了一口茶,放下了又道:“现在杜大人与我家老爷也算是同僚了,我们今后自当更加靠近,多多走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