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愈下愈大,仿若漫天的红色轻羽,无声的落下,铺上一地的白霜。
魏长欢让两名大夫,跟从兵士一同进堆栈,盘点一下拢共有多少药材了。明日一早,诸葛曜便会派人去往其他未被传染瘟疫的城池,采办所需药材,这里的药材,得撑到诸葛曜派出去的兵士返来才行。
那鲜明恰是军中主将,胶东王诸葛曜。
若老天当真有眼,怎会一向下个不断?
听着郑无空的嘀咕,他抬眸望了一眼天空,沉声道:“事出变态必有妖。”
魏长欢对着诸葛曜抱了抱拳:“这么晚,惊扰了胶东王,是部属渎职。”
“赤芍……”诸葛曜声音略微一沉。
魏长欢蹙眉:“缺了一味药材,怕是撑不过明日。”
年青人亦是拥戴。
瘟疫来的如此俄然,那些山岳上的赤芍,前些日子又不在采摘期,定然无人管那些赤芍,且这几日大师避祸的避祸,传染时疫的传染时疫,哪有人去采摘药材,此时那山岳上,定有很多赤芍,采摘及时、鲜嫩入药,药效虽有打折,该当能够对付一段光阴。
年父老鼓足一口气,道:“将军,堆栈里的药材倒是很多,但……唯独少了一味赤芍,那赤芍的量太少,怕是只能撑一天。”年青人弥补道:“如果四周传染者浩繁,怕是只能撑半日。”
魏长欢束手而立,身上的铠甲透着寒光,他单手握着剑柄,锋利的目光,一向逗留在劈面,那些正在搬运药材的兵士身上。
未几时,从姚阿爹家搬来的药材,已全数没入营中堆栈。
世人昂首,循声看去。
年青大夫是姑臧人士,对这里的环境非常体味。
姑臧地处西北,这儿的赤芍,又叫草芍药,多用于去瘀,止痛,凉血,消肿,治瘀滞经闭,疝瘕积聚,腹痛,胁痛,衄血,血痢,肠风下血,目赤,痈肿,加上西北天干物燥,腹痛等非常之常见,因此总有很多人在四周的山岳上,莳植赤芍。
“缺了一味药材?”二人话音刚落,便有一人接过了话茬。
两人并肩站着,一时候,没了言语,只剩一片雪花飘落的声音。
“呀……”俄然地,年青大夫仿佛想起甚么,猛地一拍大腿,诸葛曜随即看去:“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