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只要简简朴单的四个字,却让白墨心底的不安刹时消逝,如此看來,皇叔是承诺了,他眼眸中掠过一丝忧色,慎重的点头道:“是!我定将军需分文很多送到边关。”
白青洛一只手悄悄支着眉角,也不说话,包厢中,唯有那束闪动的烛光,灯蕊悄悄摇摆,好久,他才沉声道:“一起谨慎。”
白墨为边疆护送银两,可到头來白子旭却结合丞相、兵部尚书在背后粉碎他的权势,从品德上來说,绝对是过河拆桥,狼子野心,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可若从别的角度,莫筱苒又不得不感喟,这白墨太傻。
“后宫不得妄议朝政,只要不是天塌了,都与我们无关。”莫筱苒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的开口,她不感觉白子旭此次能将白墨的权势连根拔起,现在只不过趁机拔出了几个初级的武官,只能算是敲山震虎。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抬头喝尽,第二天一大早,皇城城门方才开启,白墨领兵士三千,骑着汗血宝马,整齐的解缆,赶赴边疆,白子旭站在皇宫中的瞭望台上,看着浩浩大荡的行列行出皇城,马蹄声震得脚下的大地不住颤抖,烽火滚滚,旗号飘荡。
莫筱苒身材不易发觉的僵了一下,尽力禁止住想要一巴掌甩开他手的**,眸子楚楚不幸,看上去愈发衰弱,“皇上。”
小竹打了个颤抖,神采略显焦心:“娘娘病了,在床上起不了身。”
“如何会俄然病了?”白子旭柔声问道,神采略带焦心,似真的为她的病感到担忧。
白子旭锋利的视野扎根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看破,却在瞥见她衣衿上方与神采截然分歧的粉嫩脖颈时,眸光微微一闪。
莫筱苒在心头一阵腹诽,但面上倒是孱羸:“许是白日着了凉,染上了风寒。”说罢,她还抬起手來,遮住嘴角,连连咳嗽几声,这演技,如果放到当代,只怕能被评比为影后了。
“主子在。”听到他的呼喊,李泉仓猝跑了过來。
他如何不知分开朝堂后,白子旭定会有所行动,但固然如此,他也必必要走的。
一众寺人手提宫灯簇拥着白子旭來到凤栖宫,峻拔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愈发伟岸,俊美的容颜,肌肤白净,嘴角勾着一抹暖和的笑,似东风拂面,他眼眸暗淡不明,跨入寝宫,就瞥见小竹跪在地上惴惴颤栗,视野在摆布一扫,眸光一沉:“皇后呢?”
“蜜斯?”小竹目瞪口呆的看着语出惊人的莫筱苒,“但是皇上好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