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比及摄政王的权势被架空,你就再不消为此民气烦了,到当时,哀家定为你报仇,让她连本带利还回來。”太后冷冷的说着,不断给白子旭灌输着要谦让,要忍耐的信心,身为帝王,必须得学会厚积薄发,他们现在还要依仗丞相,且由莫筱苒放肆几日,今后有的是时候,让她哭。
“太后饶命。”
“她觉得她是谁?皇宫中岂容她说不字!”太后气得一巴掌拍在矮几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丁零当啷直响。
见他愣在原地,太后不悦的开口:“如何,沒闻声哀家的话吗?”
一场本该掀起滔天骇浪的风波,就在太后三言两语中化解,莫筱苒接到懿旨,满不在乎,不就是软禁吗?
她的皇儿被打成重伤,她内心怎会不怒?可恰好,现在摄政王不在朝堂,恰是要重用丞相,操纵他的权势清除摄政王余党的好机遇,这类关头,她如何能措置了莫筱苒呢?
“哼,”莫筱苒轻笑一声,象牙筷子夹起桌上热腾腾的牛肉馅包子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道:“她越是放纵我,越是证明我的操纵代价不小。”若不然,太后如何等闲放过一个怒打了天子的女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來,却牵涉到身上的疼痛,冷不防一声冷嘶从嘴里漫了出來,还未完整腐败的大脑现在规复了明智,双眼掠过一丝嗜血的殛毙:“莫筱苒!”
当晚,太后从慈宁宫赶到御书房,便瞥见白子旭气若游丝的倒在床榻上,俊美的容颜青一块紫一块,看得她的心都疼了起來。
太后悄悄叹了口气,缓缓点头承诺下來,“皇儿,你先安息,朝堂的事有丞相和廖克为你措置,睡吧,母后在这儿。”
“蜜斯,我们的运气可真好,连打了皇上也只是被罚软禁。”第二天,小竹一边为莫筱苒安插着早膳,一边开口说道,她昨晚一夜沒睡,觉得明天会甚么峻厉的奖惩,心惊胆颤了一整晚,谁晓得,竟只是被罚软禁。
“暗中庇护好她,明天的事,本王不想再瞥见第二次。”不等清风分开,他持续叮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