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忍!”白子旭在太后的安抚下,总算吞下了这口恶气,“母后,叮咛下去,这几日早朝推迟,朕不能失礼于人前。”
太后挥手招來李泉,脸上已无半分笑意:“如何回事?”
“太后。”太医为白子旭诊治后,恭敬的走到太后跟前,跪地禀报:“皇上龙体抱恙,身上大多是被拳脚工夫打出來的瘀伤,微臣已开了活血化瘀的药方,调度几日,便可药到病除,只是这几天,皇上的脸……”
见他愣在原地,太后不悦的开口:“如何,沒闻声哀家的话吗?”
当晚,太后从慈宁宫赶到御书房,便瞥见白子旭气若游丝的倒在床榻上,俊美的容颜青一块紫一块,看得她的心都疼了起來。
咚地一声跪倒,心中苦笑,主子是真的起火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主子未曾这般生机过?眼里充满的嗜血光芒,如同猛兽,叫民气惊肉跳。
十多个宫人哭哭啼啼的蒲伏在地上不住叩首,额头敏捷红肿,他们却仿佛感受不到疼,只要能留下这条命,受点皮肉之苦算甚么?
“那蜜斯此后岂不是很伤害?”小竹错愕的问道,一想到此后她的蜜斯在宫中将举步维艰,她内心就难受。
她的皇儿被打成重伤,她内心怎会不怒?可恰好,现在摄政王不在朝堂,恰是要重用丞相,操纵他的权势清除摄政王余党的好机遇,这类关头,她如何能措置了莫筱苒呢?
他们是要重用丞相,现在恰是紧急关头,以是才会大事化小,只罚了软禁,可一旦比及白子旭掌控了朝堂,那么,就该是他们和她算账的日子了。
“差人去凤栖宫宣旨,莫筱苒痴傻的病又犯了,哀家懿旨,命她在凤栖宫中养病,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太后沉默了好久,才下了这道旨意,要将莫筱苒软禁在凤栖宫中。
闻言,太后这才松了口气,挥挥手:“既然如此,你且退安吧。”
太后长叹口气,神采怠倦的靠在软榻上,这莫筱苒临时还动不得。
“她觉得她是谁?皇宫中岂容她说不字!”太后气得一巴掌拍在矮几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丁零当啷直响。
“蜜斯,我们的运气可真好,连打了皇上也只是被罚软禁。”第二天,小竹一边为莫筱苒安插着早膳,一边开口说道,她昨晚一夜沒睡,觉得明天会甚么峻厉的奖惩,心惊胆颤了一整晚,谁晓得,竟只是被罚软禁。
太后闻言,神采一冷,“皇后竟如此大胆?”
“哼,”莫筱苒轻笑一声,象牙筷子夹起桌上热腾腾的牛肉馅包子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道:“她越是放纵我,越是证明我的操纵代价不小。”若不然,太后如何等闲放过一个怒打了天子的女人?
李泉悄悄打了个寒噤,头垂得更低了,非论是太后、皇上亦或者是皇后,都不是他能获咎得起的人,发觉到來自太后的肝火,他在心底恨不得撕了莫筱苒,能获得皇上的宠幸,那是多大的福分?可恰好她却不肯意,真不晓得这皇后脑筋里装的是甚么。
白青洛眉梢冷峭,整小我披发着一股阴寒之气,浑然天成的压力,让早已伴随在他身边多年的清风也感觉呼吸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