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约而同走到别院门口,俞婉然说道“传闻昨夜有两位相公的朋友来了。”
二人坐在饭桌上,俞婉然给柳木夹了些菜,柳木警戒的看着俞婉然,这恶妻俄然对我这么好,葫芦里卖的到底是甚么药呢!莫非是这恶妻想要主动跟我媾和?柳木刚想装出衣服高高在上的姿势。只听俞婉然说道“相公,城南的几家铺子……”
“妒忌?”柳木忙说“我吃那恶妻的醋?开甚么打趣呢你!我倒是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然后把她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第二天一早,柳木走出房门要去吃早餐,刚巧瞥见了俞婉然。
香芸指责的说道“老爷让你去读书,可你如何还是不忘了肇事。这才一年,就让书院给赶出来了。”
柳木回到书房鬼鬼祟祟的将两张银票藏在书中,又将书放在书架最上面一层,忽听背后有人说道“如何像做贼似的。”柳木一个激灵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起家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副惊魂不决的模样“香芸姐,你可吓死我了!”
香芸笑道“这么说你是妒忌了?”
柳木仓猝又夹了些菜给俞婉然,“你不是说过食不言寝不语吗,吃完饭我们回房渐渐说。你如果想买丝绸的话,我们家有全金陵最好的绸缎庄,比许弓他们家阿谁老字号还强上百倍呢。要说品茶,我们的柳记茶庄也是金陵最大的了。不过要说酒菜,那就真的是张福他们家的张记酒楼最好了。要不我一会儿就陪你多走一走,遴选一些娘子喜好的丝绸和茶叶返来,走累了就去张记酒楼要一桌好酒好菜。返来的时候恰好路过货行,再取一些最好的燕窝给你当零食!”
“你如何晓得的?”
柳林一向低头用饭,始终未曾说过一句话。
香芸笑道,“但是做甚么负苦衷了?”
“我们传闻你返来了,这不正想着给你摆酒洗尘呢。”
俞婉然笑道“相公晓得我说的可不但是甚么茶庄绸缎庄的。”
俞婉然笑道“我说的是……”
香芸说道“再如何说少奶奶也是你的老婆,你一口一个恶妻的叫着,多刺耳。”
“大哥!”柳木刚上马车,柳叶就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柳木,“大哥你可算是返来了。你不在的时候别提家里有多无聊了。”
秋霜用力跺了下脚,“可我就是看不惯那恶棍欺负我们家蜜斯。”
柳叶小声说道“二哥满脑筋都是读书,读书读的都要傻了。”
柳木小声说道“哪有甚么负苦衷呢。是城南铺子这一年收来的租子,这不方才夏铜和张福给我送来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阿谁恶妻晓得了,要不然准得奉告我爹。”柳木说的投入,并未发明俞婉然站在门外将这话都听了去。
“真的?”
“我惹她活力?哼!提起护国寺我就更活力了!阿谁恶妻,到处欺负我,眼眶打青了六次,打出鼻血两次,小来小去的拳打脚踢底子就是家常便饭。不过最可爱的就是她还和阿谁小白脸眉来眼去的!”
二夫人说道“我们林儿但是越来越懂事了,整日读书读得废寝忘食,今后必定能考上状元!”
见夏铜还要说话,张福仓猝抢一步拿出几张银票,说道“这是城南几间铺子这一年的租子。本来的那产业铺现在开了绸缎庄,米铺租给了一个开茶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