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爷的。”
曾青胸有成竹的笑道“不过呢,你算是找对人了,在都城里只怕还没有我曾青探听不到的事情呢。”
“看来这件事情不好办了?”
“额……琳玲……我不是说过……”
‘金陵……木……’冯琳玲仿佛遐想到了甚么。丫环说道“蜜斯想甚么呢这么出神。”
冯琳玲拿起桌上帕子,擦了擦柳木脸上的雨水,又说“如何打着伞,衣裳还淋湿了这么多,瞧你,鞋子也进了水吧,快脱了它,不要着了凉。”说完又喊了丫环烧水给姑爷沐浴。
柳木暗叫不好,想必又是冯琳玲在用心摸索本身了,只故作平静说道“前几年四周游历的时候去过金陵的。”
此时冯琳玲已经沐浴过,一副筹办寝息的模样,冯琳玲起家说道“相公如何这么晚才返来。”
冯琳玲顺势上前靠近了说道“那不如相公今晚就留在我房里睡下吧。”
柳木咽了咽口水,“还好,紫嫣不是你,要不然估计我这小命都没多少次了。你师姐俞婉然只怕也没你这么暴虐。”
“曾青,你去帮我查一下,现在朝中有多少文臣武将是站在冯良这边的,若真的起兵造反,他父子二人手中的兵马又有多少,另有这些兵马现在都漫衍在那边。”夜里,柳木曾青在房中窃保私语。
冯琳玲被说得红了脸,也顾不得身后偷笑的丫环,责怪着说道“如何大早上这般口无遮拦的。”不过这一番对话倒是消弭了本身心中的疑虑。柳木见冯琳玲的反应,心中也抒了口长气,心想总算是蒙混畴昔了。
冯琳玲心下一惊,“莫非相公好男风!”冯琳玲恍然大悟“难怪相公结婚这么久都不肯与我同房,或许那五年之约底子就是假的。他底子就不喜好女人。可如果相公喜好男人,为何又要如此大费周章与我结婚呢。难不成真的像大哥他们最后担忧的那样,他是妄图父亲的权势和职位,想要借此攀附权贵,或者大哥他们运营的事情,他底子就是早有预谋参与此中,并不是为了我而被迫参与。”冯琳玲心下纠结,又不信赖尹天仇会是这类妄图权势心急叵测的人。
见柳木难堪,冯琳玲笑道“我信赖相公。”说着整了整柳木的衣衿。
“莫非相公也晓得此人。”
内里一声闷雷,冯琳玲身材一颤,直接扑在柳木怀中,柳木恐怕冯琳玲发明本身胸前的奥妙,吓得心脏恨不得跳了出来,额头也吓出了汗,声音另有些颤栗,“琳玲,时候不早,不如早些睡了吧。”
“想不到姑爷是关外人也这么讲究,还是金陵的上等云锦汗巾。咦?这里如何会绣了一个‘木’字呢。”
“去大哥府上筹议了些事情。娘子这么晚是找我有要紧事筹议吗?”
“如何,相公也喜好吃金陵的盐水鸭吗?这是昨日方才从金陵调任都城的刘大人送来的,传闻这是金陵最驰名的张记酒楼的盐水鸭。相公一口就尝出了这盐水鸭来自金陵,莫非相公在金陵居住过?”冯琳玲看似偶然的问道。
冯琳玲木然的点了点头,“本来如此,不想相公竟然和柳公子有些友情。”心中算是放下了一个承担,可却又来了另一个承担,当年柳家至公子□□俞府丫环,又杀了他的岳父和俞府仆人,那案子恰是本身的两位兄长所办,传闻柳木始终不肯认罪,说本身有冤情,如果柳木对相私有恩,相公又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难不成他是来为柳木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