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论一身武功,他就称得上江湖一流妙手,何况他另有一身高超的下毒本领为依仗。
如果这金龙寺内另有被裘霸天等人掳来的活口,哪怕是被囚禁在地下密室里,他也能轻而易举的发觉出来。
但这类说法在宋明镜看来纯属扯淡,做了虎伥还想着这么等闲洗白,那些惨死枉死的人同意了吗?
是今厥后的包拯等人破了金龙寺一案,也仅是诛了首恶数人,其他和尚悄悄放过了。
宋明镜剑势不断,但见半空中寒芒一折,剑锋刺入了普宏嘴里。
大错特错!
在劲气激起下,宛似一枚枚出膛枪弹,劲急攒射向了宋明镜胸膛、面门等关键。
这类没脑筋的愣头青,畴昔他见过很多,栽在他手上的自是更多,裘霸天夙来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遵循部分和尚的说法,他们掳掠妇女,杀人谋财,以人骨人肉熬汤都是被裘霸天勒迫的,并非本来志愿。
执剑在手,宋明镜反手一撩。
接过来恩――或者说裘霸天的话头,普宏和尚眉毛上扬,嘴角噙出一丝嘲笑。
他浑身毛骨悚然,心底止不住寒意上涌。
陈若妮瞧着这一幕,冷哼一声。
噼里啪啦!
这底子不是他能够肆意拿捏的小白兔,而是一头横冲直撞,无可对抗的蛮荒凶兽,光是那一刹时发作出的凶厉,就让他头皮发麻,额头盗汗涔涔滚落。
本来在裘霸天眼中,宋明镜和陈若妮只是对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晓得从那里晓得了他的隐蔽,便冒莽撞失的前来“行侠仗义”。
霹雷!
冷厉的剑光,澈骨生寒,映照得裘霸天一张脸都变成了乌青色。
统统容不得他多想,冷冽的气味迫上眉睫,裘霸天本能的朝后跌退,右手掌间捻着的念珠突地崩开。
裘霸天心底惶恐的同时,又感匪夷所思,对方如何看也不过二十几岁模样,究竟是如何练就了这一身不成思议的修为?
独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金龙寺这个巢穴是不能持续待下去了。
“咔啦咔啦”的一转一搅,普宏满口牙齿已被绞碎,一条舌头也是化成了血泥。
呛啷!
她是从骸骨堆里爬出来的,倒没对宋明镜狠辣的脱手有多少不适感。
自他僧袍内滚出一枚乌黑丹丸,落地即化作一蓬黑烟,滋滋作响,明显是剧毒之物。
“好!”陈若妮灵巧的点了点头,旋即手按剑柄,目视裘霸天等人,神采沉凝。
“诽谤佛法,当入拔舌天国!”
回应他们的则是漫天“哗哗”撒下的火油,瞬息间充满整间佛堂,刺鼻的味道弥散而出,烛火倒下,迅疾汹汹燃烧了起来。
且宋明镜精力力远胜凡人,全神灌输之下,周遭十丈内任何些微的声响都逃不出他的感到。
哗啦!
妙手!天下绝顶的妙手!
“啊!”
剑势又是腾空一旋,锋锐的气机好似凝成一条发光的匹练,锋利肃杀之气切割氛围,收回“咻咻咻”连缀不断的劲响,高耸的绕着宋明镜本身以及陈若妮扭转了一圈。
最简练的体例就是将他们一并送下去,问问那些死者是否谅解。
裘霸天收回一声惨嚎,扑地栽倒,双手、双脚已被念珠击得筋断骨折,鲜血淋漓溅出。
一颗颗圆润剔透,黑亮若点漆的佛珠飞入半空,漫天撒出。
宋明镜神情古井无波,左手箕张,指掌大开,五指迅雷般弹动,一朵莲花般绽放,但听清脆激鸣声响起,那一颗颗念珠无一疏漏,尽数在他弹击之下,倒卷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