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现在洗完澡的阿然不是普通的丑……
“别乱动,乖乖地让我上药。”
被毛巾裹着,面前的小猫好像一团最嫩最软的小黄团子。卫景珩微微一滞,眸底的光彩温和得朦昏黄胧,伸手将张牙舞爪的小黄猫抱进了怀里。
卫景珩拿起软木塞,刚筹办塞回药瓶,只见面前湿漉漉的小黄猫哆颤抖嗦地伸出了本身的一只前爪,悄悄地将粉红色的小肉垫按在了本身筹办放回木塞的手背上。
在阿然碰到药膏之前,卫景珩就拎着它的后颈将它悄悄提了起来,低声叹道:“阿然,这个真的不能吃……”
他吓了一跳,觉得这只小猫要为主报仇咬他,却见它竟悄悄地上前,舔舐起他手背上的伤痕。而阿谁被他挥开的小脑袋一样凑了上来,严峻兮兮地捧起了他的手,三声惊呼道:“你的手受伤了!如何不早说!我帮你上药!”
嘶哑充满磁性的笑声从喉咙里收回,轻微却诱人,陆锦鸢顿时整只猫都感受不好了!
轻缓地在本身的指尖抹上了药膏,卫景珩竟是想到了阿谁做甚么事都悲观弥漫的女孩和那年本身被包成粽子的右手,唇边不知不觉地绽放了一抹小小温和的弧度。
“阿然的毛软软的暖暖的,抱起来特别舒畅,每天早晨,我都会抱着它一起睡觉,一点都不会冷。你要抱抱看吗?”
他受伤了,莫非不晓得给本身上药吗?!真是笨死了!喵!
此时,陆锦鸢正冷静地低着脑袋,偷偷呸了两声,嫌弃地擦了擦嘴,烦恼着本身刚才莫名其妙的行动。谁知一昂首,竟见这位狠戾的秦王殿下一边给本身上药,一边破天荒地笑了起来。
猫这么脏,她咬得那么重,万一不上药,今后传染了,她可不想是以心存惭愧。
他低头看了看小黄猫,见小黄猫软趴趴地窝在本身的怀里,见他望来,竟摇了摇尾巴在他胸口悄悄地蹭了一蹭。
明显听起来没甚么辨别的猫语,卫景珩却感觉,现在的阿然是能听得懂他的话,如许的感受从未有过,倒是没有启事,非常俄然。
她另一只水糯糯的爪子悄悄地碰了碰他的食指,朝着他受伤的牙印喵喵轻叫。
因为戴着冰冷冷的面具,陆锦鸢没重视到卫景珩情感上的窜改,只是缩了缩被他拨弄的爪子,腹诽了一句本身没错。
她气哼哼地一扭头,不想再被卫景珩吃豆腐,立即伸出了两只小爪,一把楸住了卫景珩手里的干毛巾,浑身一卷就窝进了毛巾里,蹭来蹭去,尽力擦干着本身满身软趴趴的毛。
卫景珩有些惊奇地顿了一下,他的表情垂垂转好,一贯抿成一条清冷直线的淡色薄唇浅浅上扬,纤长的手指捏了捏它软糯糯的小肉爪,语气还是悄悄淡淡,却有了一丝笑意:“刚才沐浴,对我又抓又咬,现在晓得错了?”
“阿然很喜好你啊!你快摸摸!快摸摸它!”耳边是女孩冲动的惊呼,但他倒是毫无所动,可恰好,这位才见过两面的小女人竟自作主张地握起他冰冰冷的双手,放在了小猫背部柔嫩的黄毛上。
但谨慎翼翼地一查抄,却发明它的小肉爪还是软乎乎的,并没有受伤。
他的手颤抖起来,下认识地想要缩回,却被女孩刚强地一掌控住。
感遭到阿然的严峻和不安,卫景珩收起了飘远的思路,拿起洁净的毛巾擦拭着喵喵满身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