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道:“存亡有命,如真有大劫,只靠躲是不成的。”
平阳公主点头道:“非也。”
平阳公主道:“这么多年来,嬷嬷尚未风俗吗?但是我已然风俗。”
柳女官不美意义的道:“奴定会严加管束阿纪,再不会宠嬖于他。”
嬷嬷再度白她一眼,叹道:“老奴何尝不知?但是,长安城内,安稳之日子总比苇泽关这里好些就是。小娘子也当安享些安逸日子才是。”
初雪和暮雪一起把平阳公主扶起来,裹上披风,到内里的屋子活动活动。苏寒也交代,现在要多走动,对伤愈才有好处。
平阳公主安抚的拍拍嬷嬷的手,沉着的道:“自受伤以来,我一向在想,如若没有薛幼阳,此一战,我必死无疑!有了幼阳,方才有红薯、土豆之功劳!如若无有幼阳传我练兵之法,以我苇泽关之前之士卒,此战毫不会胜得如此轻松,即便胜之,也当是惨胜。以我一贯之风格与风俗……将军不免阵上亡,想来我也逃脱不了。”
说完,又寂静了一会儿,俄然道:“这药瓶瓶身乃是琉璃吹制,瓶盖的质料……幼阳说是一种叫塑料的东西。我曾问过幼阳,但是药粉宝贵?故而用琉璃吹制的药瓶盛装。”
“小娘子,该服药了!”
嬷嬷接道:“薛咨议如何说的?”
平阳公主微微一笑,问道:“为何嬷嬷只放心一半?另有另一半呢?”
平阳公主又问道:“本日之抵报送来否?”
薛朗如何说的……
平阳公主无语,莫名的俄然想起每次她催促薛朗娶妻时薛朗的神采,俄然就懂了薛朗的无法,不由哑然发笑,不知薛朗被她催婚时,是否也是这般无法之表情。
平阳公主拍拍嬷嬷,道:“也罢,事已经如此,再说也无用。只是,经此一事,贤人定不会再让我担负苇泽关守将一职,定会调我入长安。嬷嬷可放心矣。”
平阳公主点点头,又与柳女官说了一会儿话,方才让她退下。柳女官走后,平阳公主叮咛道:“扶我起家,且去外间逛逛。”
平阳公主点点头:“幼阳的品德,我自是晓得的。”
说完,便寂静下来,还是是统统所思的神采。嬷嬷看她不再说话,便拿了把梳子,让人把平阳公主扶了坐起,悄悄地给她梳头。
嬷嬷见状,不由干脆道:“回长安也好,在这苇泽关,除了在佛前多给小娘子念佛,祈求佛祖保佑,祈求娘子在泉下多多护佑小娘子外,老奴也帮不上甚么。回了长安,无有兵器之祸,老奴定要求贤人留小娘子在京中安稳过完武德六年才好。”
平阳公主心中暗自感喟,面上却不显,不想再让嬷嬷跟着担忧,只淡然说道:“实在,如若能一向镇守苇泽关也是功德,苇泽关方是安逸之地,回长安可不见得就有安逸。”
平阳公主疗养了些光阴,已可起家服药,在女仆的谨慎搀扶下起家服药。服完药重又躺下,右手举起,凝目看动手中的药瓶。
“见过殿下。”
嬷嬷不由热烈盈眶:“这么多年,苦了小娘子!”
平阳公主接过抵报,细细看了一遍,面上却无多少高兴之色。放下抵报,对柳女官道:“丽娘,筹办筹办,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该回长安也!”
嬷嬷白她一眼,一边行动轻柔的给她梳头,一边道:“另一半呀,天然是挂记小娘子您的毕生大事。贤人诏小娘子回长安后,老奴定然要厚颜求贤人给小娘子招个好驸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