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轻声道:“娘子,薛咨议在院中站了好久,刚刚才回听风院去。”
“不是,不是!看得上,看得上!”
“哦!”
平阳公主讶然反问:“曲解?莫非是幼阳看不上本宫吗?也对,本宫寡居,幼阳看不上也是该当的。”
平阳公主大笑起来,眼中的戏谑之意方才透暴露来。笑得薛朗更加的无语,明显他是男人,公主殿下是女子,该害臊的是公主殿下才对,如何感受环境搞反了?该害臊的另有表情调戏他,而他这个不该害臊的,反而满心的不安闲。
“喏。”
平阳公主展开眼,点点头,想起薛朗近乎落荒而逃的模样,嘴角不由又绽出笑容,坐在一旁的嬷嬷见状,心头一动,道:“薛咨议倒是品德端方。为人虽坦直,但对殿下却也是一片忠心。”
薛朗满脸通红,哼哼哧哧的道:“殿下身材尚未规复,还要好好疗养才好,部属不该多做打搅,先辞职了!对了,殿下,记得从速写疏奏,把行列练习之法奏报贤人,我先走了!”
平阳公主好整以暇的收回看薛朗的眼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初雪刚续上的茶水,语气非常天然的问道:“让本宫招驸马?”
平阳公主笑道:“嬷嬷刚才没瞥见,薛朗竟然连耳垂都红了,我身为女子都尚未如此羞怯,他一个堂堂男人,竟然如此害臊!真真风趣!”
以是,薛朗劝道:“殿下已经很多年没有与贤人好好聚聚了吧?太穆皇后早逝,殿下只要贤人这位父亲,做后代的该好好珍惜才是。别像我,子欲养而亲不待。殿下此次受的伤非同小可,不如趁此机遇好好疗养几年,上可孝敬贤人,下嘛,也可为本身筹算筹算。比如,找个驸马,不至暮年孤单也是好的。”
“哈哈哈!”
平阳公主似是对薛朗的点头视而不见,反而笑眯眯的道:“如如果幼阳的话,本宫倒是愿考虑一番。”
暮雪领命而去。嬷嬷昂首看暮雪一眼,复又低头,嘴角却带上一丝笑纹。
太子建成与秦王相争,头疼的不止坐在御座之上的贤人李渊同道,另有李氏皇族的一干亲眷们。大师都是亲戚,眼睁睁看着本该同心合力的两兄弟相争,这是支撑谁都不好措置。
薛朗直接瞪大眼睛,明显他只是在帮公主想体例,公主是如何听出自荐的意义的?他明显没有!吓得从速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平阳公主没说话,薛朗看她一眼,就见她眼神中带着笑意,面上神采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望得薛朗满怀的莫名其妙:“殿下?”
只是来不及多想,话就那么冲口而出。在他看来,平阳公主在苇泽关,固然贫寒,但必定比在长安安闲。回长安后,身为公主,必定有各种掣肘,且不说礼节端方,人言可畏,只她那不费心的兄弟就很让人蛋疼。
看来大郎真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