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类人是不在乎小我享用的吧?
吴烈、不二散人这俩货喝完酒不过瘾,还吵着要秦书淮把赖三儿、邱大力、老道他们叫来,说要喝到天亮。
啧啧,看来这小子有的是钱,要不然下回再找来由“讹”他一点?学政署奏请本年再增建三百所书院,交通署奏请要扩建京津官道,加上本年要万邦大典,银子一点不经花,朕还揣摩上哪去抠一点呢。
小叶紫檀的箸几、上等梨花木的桌椅,乃至连筷子上都镶着金边,铺的地毯一看就是西域进贡的,全部大厅金碧光辉、熠熠生辉,好一个奢糜的宴客堂。
基金分红五份,名字秦书淮都起好了。
本来他秦书淮也是个节约持家的“好孩子”,现在目睹大明蒸蒸日上,天下承平,他一大老爷们每天窝在家里,眼看着一锭锭的雪斑白银,一沓一沓的银票按月往府里送,除了飘还无能啥?
豪气!这就得了燕悔之这帮江湖人士的心了!
这一夜,包含秦书淮在内,没人决计用内力逼出酒精,以是全数都喝多了。
崇祯一边听一边冲他们点头请安,当听到“燕教主”的时候,不由说道,“本来是燕教主亲临,幸会。”
氛围一时候堕入了难堪。
如果**真的遵守“乱世隐”的法例,崇祯以为本身将他们待若上宾也无妨!毕竟,人家是为大明江山流过血的,并且不止一次!
别说向来贫寒的**人没见过这阵仗,就是崇祯都稍稍一怔,心想,行啊,秦兄这家伙甚么时候“出错”成这德行了,朕的御膳厅也没你这么豪气的。
“岂敢岂敢!”
武林联军但是精锐中的精锐,如果他们对朝廷心灰意冷,乃至反戈一击,那还真不是朝廷能随随便便安定的。
“黄公子,不二敬你!我三杯,黄公子你随便!”
他的钱大抵有一半都存在了各大钱庄,因为数额庞大,钱庄给的利钱必定比浅显的要高。
在他们印象中,秦书淮是那种真正的不为私利,置存亡于度外,“为国为民”的豪杰豪杰。
忙上来帮他宽衣,说,“夫君如何也不去洗洗?”
但同时,他又是武林盟主,照事理不跪也行。
这么一搞秦书淮就有点懵了啊!
崇祯这两年“沉迷”在“根本扶植”上没法自拔,虽说现在大明税收源源不竭,但也架不住他明天修路、明天修桥、后天修船埠、大后天又想起来再增加百来个书院的这么造啊!
现在,统统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哪怕是恭维,哪怕是场面话。
别的一半的钱,秦书淮又分红了两份。
崇祯按例是最早喝倒的,不过明天他是超凡阐扬了,直到一更天时才倒。
燕悔之是第二个喝倒的,就比崇祯晚了一刻钟罢了,还吐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黄公子说的是!鄙人自罚三杯!”
待秦书淮回到屋子时,陈晴儿已经睡下,不过很快被他的一身酒气熏醒了。
对了,有人曾问“物理”是个啥玩意?
崇祯的客气不是毫无事理的。
要的就是豪侈,啊不对,要的就是穷奢极欲。
为了进一步深化,他还亲身拿撬棍,演示了一遍如何轻松地翘起门口一个大石狮子,说这是杠杆道理。
之前他没心机费钱,现在他的心机全在费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