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烈够味,我喜好得不得了。”慕容成双在床前坐下,眯起一对桃花眼打量这点头狠恶挣扎的人儿,清风朗月般高雅的脸上有了一丝嗜血的张狂,却并不激烈。
他挑眉噙笑道:“我说阿舟啊,若你不是色令智昏,再躲上个把时候,等我完事了再出来,不就小命得保了吗!”
“你这贼人!”影一带头骂道,“放下我们主子!”
瘫软在床的慕容无双被东方不败架起,毒刃就抵在心间,他嘲笑道:“不准靠近,不然我弄死你们主子!”
慕容成双将他放在闺床上,本身则昂首掩面低笑,道:“我说你一个出来卖的另有这等骨气!莫不是情味吧,可巧我,很喜好你这情味呢!”
他每次都喜将床伴以极刑折磨至鲜血淋漓,最后赐死。他的那座湖心雅居中就散养了十来个男宠,死了就有新人补上,以纾解他随时的兴趣。
红衣被扒到上面,只要再那么一寸便能够瞥见些许玄色,但慕容成双成心玩弄他,只是将他的红髓清底笛在他的肋骨和红豆处狎玩,眼熟生看着他的豆子立起。
“赵暖舟!”慕容成双冷哼一声笑道:“你中我七日断肠散,非得废七日不成,现在你两日就强交运功破锁!是为何意!”
此刀见过之人都是死人,这九寸之锋虽精小却可斩金截玉,加上上面淬满绝杀阴狠之毒,若无慕容成双的解药,此毒粘上零散便可丧命鬼域,不得翻身。
慕容成双阴笑一声,小尾指一挑,生生戳中赵暖舟腹部的伤口,与此同时,不慌不忙伸手去接那刺来的利刃,笑道:“去你的大侠!也不懂在刀上淬毒!呸!”
间不容发之际,那慕容成双竟然头一歪,双眼泛白,直直倒在了软榻上!
这剧毒剧阴之器目睹就要刺上了赵暖舟,但这武林新贵也不是茹素的,如鹞子般工致闪身,雷霆万钧间化为一个白影突闪到慕容成双身侧,伸手锁喉,同时判定拔出腰间的利刃,就要来一个割喉断脉。
这配房的窗纸上从外边溅上了血液,一阵剑影刀光后有人破门而入,只见十四位影卫和一众赵家堡里的男人扭打着一道冲进,见到配房里的旖旎与血腥并交之景,纷繁或跪下或抱拳施礼!
东方不败擦擦本身嘴角的血渍,又朝那倒下抽搐的慕容成双啐了一口,复回身对赵暖舟说,“既然你让本座免被这牲口咬上一口,本座就不计你先前不敬之罪!”
此次他派部下影一至影十六来追杀那赵暖舟,没想到这帮废料竟将人给跟丢了,故他亲身出场,固然没找到那赵暖舟,但他刚好赶上这竞拍,一时玩性大发便参与了出去。
细瞧此人影,俊朗无双,高大豪气,不是他的死仇家赵暖舟还能是谁!
确切,看这白手接刃的慕容成双现在满手溢血,若这赵暖舟之前在此刃上淬毒,那么慕容公子起码得弱势一番。
江湖上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言,实在这传言,漏了那么一条,就是这慕容成双的奇特性癖。
赵暖舟内力没法逼出,额头冒出点点盗汗,又通过那尖刀被这慕容的真气吸住了身材,僵立着而无他法,见凶恶一掌拍下,不由瞳孔放大,心脏揪紧。
他有力地开阖了薄唇,怒道:“我岂是你能够介入的?你若碰我,必将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