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刘表点点头,挥手叫那士卒退下,随即长长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原觉得那孙讨虏乃我大汉忠臣,却不想是仁义在外,实则狼子野心,前次昧我大汉神器不报且不说,此次更是率雄师前来伐我荆州,实在是大逆不道,是可忍孰不成忍!”
因为是急报,陈蓦等三人乃至没来得及在驿站中吃顿饭,便有刘表派来的士卒前来传令。
就在陈蓦皱眉思忖时,身边的张燕仿佛看到了甚么,抬手说道,“陈帅,且看!”
那苏飞没有多想,急声说道,“各位豪杰,我乃太守亲信,倘若诸位放过我,今后定有酬谢!”
苏飞心中大急,大喊说道,“我怀中有太守命我呈向主公的手札……”
见此,陈蓦单膝叩地,抱拳说道,“末将,平寇校尉苏飞,拜见主公!”他身边张燕、刘辟亦施礼,只不过刘辟这家伙看上去仿佛很不乐意,被张燕拉了下来这才勉强行了一礼,幸亏刘表现在正顾着誊写,未曾看到刘辟神采。
“起来吧,”刘表挥了挥手,仍旧顾着写字,头也不抬地问道,“你等所为何来?倘若为粮草,便不必禀告了,我已命人筹办了一批……”
“好好!”苏飞连连点头,遂将黄祖叮嘱他向襄阳报急的事一一奉告陈蓦等人,毕竟怀中的手札就在张燕手中,他想瞒也瞒不了。
话音刚落,就见张燕点头深思半晌,俄然惊声说道,“陈帅,那孙坚莫不是要直袭襄阳?!”
陈蓦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喃喃念叨,“平寇校尉苏……”念罢,他蓦地站了起来,沉声说道,“走,去襄阳!”
“呃?”苏飞满脸迷惑,正要细想,却见心机敏捷的张燕蓦地一喝,怒声喝道,“还不速速回话?!”
“蔡将军正在城内设防,恰是将军命小的向主公禀告!”
喃喃低语一句,陈蓦心下一动,好似想到了甚么,在张燕等人惊奇的目光下,从地上拾起一枚孩童拳头大小的石头,眼睛一眯,望着那疾奔而来的战马马腿嗖地一声丢出。
当然了,孙坚并不晓得现在陈蓦正带领一支轻马队隐蔽在此,不然,他或许会稍稍警戒一些。
来到州府门庭前,走来几名流卒,在陈蓦三人身上搜了一番,随即又要陈蓦等人解下佩剑,这才放他们入内,例行公事嘛!
没过量久,刘辟等人便押着那人来到陈蓦面前,与其说是押着,倒不如说是拖了过来,毕竟这家伙刚才那一下实在摔地不轻,直到现在另有些神智恍忽。
所谓万人敌,便是虎将当中的虎将,万夫莫敌、无人能挡!
很明显,他也想到了某些事。
唯有吕布与张飞,这二人的命格之力对于陈蓦来讲的确是无懈可击,与孙坚一同位列在陈蓦最不想碰到的敌手名单中。
为了掩人耳目,陈蓦等人并没有穿戴铠甲,而是将甲胄等物藏到了马背上的承担中,乃至于这家伙竟然误觉得陈蓦等人乃是四周的山贼,也难怪,谁叫刘辟喊陈蓦大哥来着呢。
所谓,指的便是这一点。
孙坚,万人敌也!
陈蓦微微一思忖,冷声说道,“信口开河!倘若你乃黄太守亲信,为何不在江夏,却做一通令小卒前去荆州报讯?”
感受着江夏城那严峻的氛围,于毒带着几分嘲笑地说道,“黄祖看来是筹算死守不出了,多数是被孙坚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