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宅斗中的局势当真瞬息万变。
临时不是究竟是谁告发的,但,眼下这黑锅,周氏已经附和徐嬷嬷谗谄绿绮的打算,顺水推舟,底子不筹算留绿绮性命。
徐嬷嬷如愿以偿,衰老的容颜更加喜笑容开,几近皱成古树皮:“二婶娘贤明。”
周氏看着徐嬷嬷细心的擦拭裙摆,幽幽目光落在她白发苍苍的头顶,微蹙的眉头垂垂和缓。
秦矜正正筹办命冬柳将绿绮搀扶起来,却被周氏出声打断:“矜儿切莫信赖这等刁奴的奉承之言。”
她看向跪倒在地的绿绮,悠悠道:“你是我拂月阁中的婢女,怎向二婶苦苦讨情?”
“老东西,让你谗谄我,我要杀了你。”绿绮面色狰狞的瞪着她,举着斧头恶狠狠的劈了下去。
“哎呀!”徐嬷嬷吓得尖叫惊呼。
秦府秦二爷向来风骚成性,最爱流连花街柳巷之地,纳的姬妾更是数之不尽。更有甚者,秦二爷还宠幸过周氏身侧的陪嫁丫环,对其爱不释手夜夜恩宠,虽未达到宠妾灭妻的地步,使那丫环超出周氏之上,却也闹出很多笑话,成为皇城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她环顾身边搜刮一圈,俄然一跃而起,身形敏捷的翻身拿起一旁草丛中的斧头,将斧头紧紧握在掌心,便朝着徐嬷嬷的胸腔处猛地砍去。
但是,绿绮毕竟是拂月阁的人,再如何心机暴虐,也不至于将她扔到边陲苦寒之地去当军妓,那种非人的折磨,堪比炼狱。【零↑九△小↓說△網】
一声主子,便是有了幡然悔过之意。
绿绮要求的看向周氏,神情冲动道:“奴婢是明净的,奴婢不敢诬告主子。徐嬷嬷方才便瞧奴婢不扎眼,用心让奴婢徒手去拔斧头,肌肤被割破鲜血淋漓她还不肯罢休,徐嬷嬷是想要毁了奴婢的一双手,二婶娘,您必然要替奴婢做主。”
单从半晌前周氏与徐嬷嬷的神采来看,显而易见,周氏想要找替罪羔羊。
“是啊,秦矜蜜斯千万不能信赖她。”徐嬷嬷更是孔殷,一把挤到秦矜跟前,遮挡在她与绿绮之间,倚老卖老道:“老奴在县公府服侍了几十年,甚么样的狐媚贱人没有见过,如绿绮这般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更是数之不尽,她为了获得二婶娘喜爱,甚么肮脏手腕都能使出来,本日能够叛变秦矜蜜斯,明日就能叛变二婶娘,将来更能够偷偷爬上男主子的床榻,勾搭秦老爷或是秦少爷,运营宠妾之位。”
徐嬷嬷立即上前跪在周氏脚边,哈腰举动手帕擦拭周氏衣裙上的血渍,便擦边骂道:“好个刁奴,这但是二婶娘最钟爱的衣衫,竟被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给弄脏了,混账,你是不是蓄谋已久,诚恳关键二婶娘。”
她想给她谋条活路,如此豆蔻韶华的少女,再如何罪不成赦也不至于罚去当军妓。
绿绮悔怨了。
“徐嬷嬷为何要置奴婢于死地,奴婢自问并没有获咎之处,你何必这般逼迫谗谄我。”绿绮厉声诘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