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也道:“外祖母,mm也算是因祸得福。坏运气前几年都走光了。现在她但是好运连连!”
郑氏与陈氏都是识货的,这几副金饰固然用料浅显,但胜在外型新奇,放眼全部合浦,怕是再找不到类似的。何况又是月向宁的技术!陈氏当下道:“明珠客气了。这么标致新奇的物件,如雪如瑛都要欢乐得早晨睡不着了呢。”
向宁笑容一敛:“庶出?”
“好新奇!”
陈氏忙笑道:“固然是庶出,但本年也已经中了秀才。他才十七呢!”
这时候,梅老夫人拉着明珠的手,已是越瞧越喜好。
背景吃山,靠海吃海。月家做的是贩珠的买卖,梅家做的是海货的买卖。梅家这行入得早,做得一手好干货,不管是口碑还是做人的本领都不差。这几年来,梅家的买卖越做越大,乃至和都城都拉上了干系。因此对月明珠的事也有所耳闻。现下听到月向宁带着外孙外孙女来访,梅老夫人又是喜好,又是活力。她脸一板,大儿媳妇郑氏和小儿媳妇陈氏便有几分忐忑。
明华又将明珠在越州城剖得粉珠的事说给白叟家听,直听得梅老夫人又惊又喜:“这真是可贵的好运了!”
“如许最好。”明珠浅笑。很有财力的岳家帮把手,如雪日子就不会难过了。
梅老夫人啊了声,欣喜的望向明珠:“明珠?”
“这可算是书香门弟了。”向宁大喜。“不知是钟家哪个孩子?”
孰不知怀着老夫人一样心机的,另有一个沈安和。在他看来,聪明如此的月明珠如何能够为了个黎王就要死要活自甘为妾?此中必定另有原因。只是一时未曾想明白。沈安和为人固执,他既然对明珠动了心,便决定要将旧事弄个清清楚楚明显白白。他可不肯娶个内心有别人的女子为妻。
梅老夫人却可惜的道:“也不是我们求的他家。是他家的老爷子,替他家庶孙来求的如雪。”
送给两位姐妹的,便是明珠设想的开口戒指,格式各不不异。一款戒指的一端是用贝壳镶嵌而成的胡蝶,蝶翅莹光闪动,非常新奇,朝着另一头用碎小红宝石镶成的半开梅花。取意蝶恋花。另一款戒指一头的梅花由一块红石榴石直接打磨而成,一样镶了金边,悄悄巧巧的挂在戒指一头,竟是矫捷可动的。另一端是包金边珍珠。红白相映,极是眩目。另有两副流苏耳环,细节各有分歧,底下用的坠珠或是宝石或是珍珠,但皆打磨得非常透亮。最后几副胸针都以形状不法则的异形大珍珠为主,配以鲜红的珊瑚再用金丝缠绕而成。
如雪十六岁,已经定了亲。她笑道:“可巧了,mm这是给我送嫁奁来了!”
如雪和如瑛一见之下,各自低声惊呼:“好标致!”
“如雪、如瑛她们呢?都叫来见见表兄妹。如鸿兄弟几个放学了没?”梅老夫人神采虽欠都雅,但几句叮咛一下来,媳妇们便内心有了数。郑氏忙笑嘻嘻的道:“妹夫来得也是巧。这时候如雪她们正该睡醒。男孩们下堂了,换了衣服就都要过来存候呢。”
郑氏和陈氏也不由互看一眼:“倒是之前从没见过的格式!”不过想到月向宁是皇宫里有品级的宫匠大师,也就立即将惊奇压了下去。只是拿着那几件金饰爱不释手。郑氏没有女儿,瞧着俩侄女竟起了羡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