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是来给二公子看病的,”她一想起这茬,急的就要下床,“二公子在那边,快带我去见他。”
却说那花吟将水仙儿送至醉满楼,天已黑透,素锦街上人声鼎沸,擦脂抹粉打扮摇摆的女人们依门揽客,花吟拗不过其强拉硬拽,只得硬着头皮随她进了楼内。
宁一山怔怔点头。
一小厮恰好站在宁一山身边,低语道:“上回我上街替夫人买桂花糕,倒是听二少奶奶的贴身丫环说,二少奶奶发了愿,志愿削发削发替二少爷祈福,这话看来不假啊……”
花吟顾不得脏,只一下一下的替他顺气,岂知他刚缓过来,猛的一把推着花吟,直将她推出好几步远,跌倒在地,同时他又直着嗓子尖叫,“妖怪!妖怪!拯救!”背面便奶奶,爹娘姐姐的乱叫一通。
花吟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实在那日我昏倒后,底子不知以后的景象如何,厥后还是素锦遣了丫环过来讲与我听,我方知你因我原因被关在宁府。幸亏宁至公子仁厚,既未将你送到衙门又未虐待与你,你也该劈面感谢至公子。”
到了屋外,宁一山是赔足了脸面,只差叩首赔罪了。
且说宁一山送别了凤君默花吟等人后,水仙儿没那闲心应酬,拖着花吟一起小跑。
屋内正有俩个美婢服侍宁半山吃喝,靠着宁半山的床摆满了一大桌子,花吟走近一看,皆是大油大荤之物。
世人进得屋内,只闻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凤君默一眼就瞧见花吟动也不动的趴在地上,他快走几步,超越世人,扶起花吟,却见她双眸紧闭,凤君默心头一紧,探了鼻息,发觉她呼吸均匀,并无非常,遂摇着她的肩膀喊了几声。
花吟写完后,又细细看了遍,这才双手递给宁一山,道:“二公子只是受了惊吓,又持续几日不进饮食,体虚乏力,神魂不守,并无大碍,特别这刚醒来,不易进大荤大油,我这里开了方剂,前三日是一样的剂量,前面几日各不一样,内里都做了详细的备注,你叫下人遵循这方剂抓了药来,每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切不成用错剂量了。另有关于这饮食上也有讲究,此中忌讳,我也写在这上头。”她一面说着,一面将纸笔放好。
“三郎,你头上的伤可还好些了?你不晓得那日真的吓惨我了,我真是当你没了性命,当时我脑筋一空就一个设法,你如果死了,那我也不活了……”水仙儿噼里啪啦的说,全然不顾周边人的反应,“三郎,我都听这府里的丫环说啦,你为了救我三番五次的来府内,你待我真好,我都不晓得该如何酬谢你了,如果遵循话本子上写的,你救我于水火,我当该以身相……”
小厮点头称是,正要走,躺在床上的花吟“呻】吟”了声,凤君默仓促上前,却见花吟俄然睁了眼。凤君默心头一松,面上的笑意尚未扬起,花吟直直的坐起家,魔怔了般一掌控住他的双臂,满脸惊奇道:“胳膊如何长出来了?妖怪的精魄公然是宝贝!”
宁一山又是一顿呵叱,那下人才抛清干系般又弥补了句,“是大少爷硬要出来的,出了甚么事可不干主子的事,”言毕才退了开。
花吟见状,不由的摇了点头,却也没说话,独自走了出来。
而后花吟又请宁一山遵循之前的商定放了水仙儿,宁一山转头冲下人说了句,那丫环便小跑着今后院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