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二子爹的奶名吗?我在一边揣摩着太姥姥的话。
“要干吗去?孽障!”
眼看黑压压的云就要贴到空中上了,这雨仿佛用手一碰就能立马掉到地上,而面前的这条黑蛇也正竖着血红的鸡冠子,吐着瘆人的信子,顿时就要向小静扑畴昔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也奇了怪了,跟着姥姥的排闼声,跟着太姥姥拐棍敲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这黑蛇竟然有些烦躁起来,然后趴下身子,像是要找处所逃窜一样。
太姥姥固然有工夫,可刚才治那黑蛇,已然动用了很多力量,眼看疯了的二子爹就要用手掐向太姥姥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条红绳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就套在了二子爹的身上,再一用力,这红绳竟然深深地嵌入了二子爹的肉里,二子爹痛苦地摇着头,舌头竟然像蛇一样,一伸一吞的模样,但很快,他就像一堆软下来的棉花一样,瘫坐在了地上,更奇特的是,竟然有一缕白烟从他头顶升起,然后绕在那死掉的黑蛇边转了一圈,才一溜烟地从墙头飘向村庄的西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