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侯嘴角挂着一丝嘲笑,狠狠地揪住宁渊脸上的嫩肉,而后开口道:“这会儿晓得要脸了,方才华我的时候如何没想到会挨揍呢?”
景阳侯老神在在地放下茶杯,压下了嘴角的笑意,轻飘飘地回道:“不心疼。”
宁渊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冷意,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越来越大,比及进了景阳侯府,来到景阳侯的书房后,宁渊的脸上已经换成了不掺任何杂质的洁净笑容,对着景阳侯笑得一脸光辉。
话音刚落,宁渊就被景阳侯狠狠瞪了一眼,轻斥道:“如何说话的,四皇子但是皇子,生而高贵,甚么蹦跶不蹦跶的?这话要传到了陛下的耳中,定然会另他不喜。你今后可给我管好你这张破嘴!”
爹嘛,就是用来坑的。宁渊这句话固然没有明着说出来,景阳侯却较着感遭到了他话中的意义。给景阳侯气的,差点直接将宁渊踹出版房。摊上这么个只会惹人活力的儿子,真是夭寿。
宁渊则殷勤地给景阳侯捶背顺气,狗腿道:“您看,您现在气也出了,这下总能奉告我到底是谁在背后放冷.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