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家?那小公子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当然是男人的。”千寻头也不回地答道,腔调轻巧极了。
沈伯朗摇了点头。“萧兄,你的美意我心领了。大夫说要静养,可他自听闻韩将军之事,便四周驰驱,未曾歇息过。此次祭剑大会,我原是劝他不要来的。”
千寻从腰间取出银针,跪在他的腿边,下针的行动非常利落。李随豫看着她捏针的行动,手指的骨节均匀纤细,不知如何俄然想起了“葱葱玉指”如许的词来。细致温热的指腹压在他的小腿上,他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嗯。水里的那种叫媚眼青丝,会飞的叫三眼红娘,本来都是百越密林中的毒虫,用药豢养培植以后,毒性更强些。”
“你是不是晓得那黑衣人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