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色的弟子服被拉开,朱从俨胸口的玄色掌印露了出来。沈伯朗走到石台边,俯身在掌印四周细心看了一遍,接过萧宁渊递给他的一块布帕,裹在手上,出指在掌印上悄悄按压,又将尸身的胸腔、腹腔、喉咙按了一遍,再细细查过眼耳口鼻。他将布帕拆下,放在石台边上,蹙眉深思起来。
“这话如果让你大哥听到了,还不定觉得我如何欺负你。沈庄主不让你在敬亭山庄做个悠哉的二少爷,从小就送来天门山习武,便是不想让你在父兄的庇佑下长大。”萧宁渊摇了点头,又从袖中捏出两张折好的纸来,递给沈季昀,“明日一早,我便让你去将本门保卫弟子袁景异的遗物送回故乡缙川。”
沈季昀叹了口气,道:“你这快意算盘打得响,甚么事都想到了。成,我就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