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松白怒道:“受过恩德又如何?是大夫又如何?哼,该不会和前几日回春堂那群人是一伙的?那我倒真的要好好拷问拷问。”
想到此处,沈伯朗仓猝排闼,一跃进入房中,四下一扫并未见到人影,立即扒开珠帘到里屋去检察沈南风。沈南风平躺在床上睡着了,沈伯朗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下一刻飞身纵出,破窗而出,一掌拍向了隐在屋檐下暗处的黑影。
萧宁渊听了有些惊奇,心中几转,终是说道:“弟子认得此人,是名大夫,脾气……确切古怪了些,但毕竟弟子受过他的恩德。现在还不知他为安在此,关入刑房恐怕不当。”
沈季昀点头,回身要上楼,忽转头向千寻看了一眼,奇道:“咦?他如何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