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想对徐锦鱼说的,但是话到嘴边毕竟还是混着酒一起咽了下去。齐楚晓得如果真的能够久居长白退隐江湖,他又何必比及十年后呢?
徐锦鱼摇了点头,听齐楚道:“这些年我虽不来扬州,但一向在江湖上清查当年的凶手,日积月累心中仇恨越来越多,却不成想催逼我武功精进神速。我觉得本身另辟门路,在冗长的修炼中找到捷径。但是却如何也想不到,跟着功力的增加心魔垂垂成型,发明时已经节制不了。”
十年前,徐锦鱼的错误必定了这平生都是错过。
齐楚道:“没错,斩三尸中上尸为一己私欲,中尸为肉香食欲,下尸是男女色欲;而破执念说的是尘凡中放不下的烦恼和牵挂,只要抛掉这些邪念才气一证大道。师父他白叟家集佛道万法于一,创出了玲琅阁独占的除心魔,不但把斩三尸和破执念融会,更是把天下统统修炼之法合为一体,这就是除心魔。”
齐楚拿杯的手俄然抖了一下,杯中的酒撒了一些,他放下杯子,目光转向窗外,好久道:“半年前我就到了除心魔的境地。”
徐锦鱼道:“听师父这话如何感觉他白叟家仿佛有些心灰意冷。”
齐楚道:“想不到这件事把你也卷出去了。”
徐锦鱼柔声道:“今后如果心魔再出,你不成以再单独接受了,晓得么?”
“这如何能够?”徐锦鱼吃惊的看着齐楚,任她如何也想不到传播千年的佛和万人追随的道就是心魔。
“等这件事完了,我们就回长白山好不好?”徐锦鱼道
徐锦鱼说道:“你说的有事理,但是我却没法了解。”
齐楚道:“师父是古今第一人,不管是否撤除心魔,天下也无人能比。”
徐锦鱼道:“你的意义是三条修炼的路最后的起点是一样的,但是学佛能积德,修道亦修己,而成魔当祸乱百姓?”
齐楚道:“此中并未记录,我想就算是十年前的师父也没有完整的撤除心魔。”
徐锦鱼嫣然一笑道:“说好了可就不能忏悔了。”
但愿相思不相见,不见却又泪洗面。
齐楚道:“如若忏悔,我就趴在地上让你骑大马。”
徐锦鱼扬眉道:“全天下我只听你的话。”不知想到甚么,俄然就笑了。她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雪,但是在齐楚面前却暖和如春。
齐楚点头道:“你真觉得到了除心魔的境地就很好?”
齐楚心中一暖道:“当然了,若不是怕打搅他白叟家的清净,我真想回长白山看看他呢。”提起恩师,齐楚心中只要尊敬。
徐锦鱼回想道:“我记得师父传我们武功时曾说过:道家修炼功法的最高境地是‘斩三尸’,佛家修行要‘破执念’,而我们玲琅阁则是要除心魔。”
徐锦鱼道:“师父不是说一旦除心魔胜利就能中转通天道法,天下就再无人能敌吗?”
齐楚端着杯,心中百味陈杂,胶葛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内心最放不下的还是她,“等我们回到长白山就再也不下来了,好吗?”
“莫非你变了?”徐锦鱼面带笑意,她天然晓得齐楚是不会变的。
“你是不是已经到了除心魔的境地?”徐锦鱼问道
齐楚笑道:“真应当找小我好好管管你。”
徐锦鱼道:“说的不错,实在做徒儿的就是祈求他白叟家安然。你说师父是不是也这般想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