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赤脚踩上去,玉石独占的温润感从脚底传上来,他晓得顾疏夜神通泛博,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向他投去欣喜的眼神,眼底深处还藏着一簇崇拜的小火苗。
温艾被吊着胃口不上不下的,心说哪有撩一半就走的事理?因而挪挪身材主动靠畴昔:“为甚么不讲了?”
这个答复真是令温艾猝不及防,咬住嘴唇憋了半天,最后还是笑了出来,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哈哈哈哈春|药精!讲学术实际都能动歪心机!”
顾疏夜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上瞄,当了这么久苦行僧,总算得了点福利弥补饥饿,他对劲地牵起温艾的手:“闭眼。”
顾疏夜闭上眼睛,闷闷道:“硬了。”
顾疏夜被他的反应媚谄,牵着他往山谷深处走:“幻景可由施术者自在操控,也就是说这里的统统都要听我发号施令。”
顾疏夜撩骚失利,绝望地叹口气,翻身滚回了床侧。
温艾一蹦三尺高,捂住屁股红着脸骂:“老地痞!不要脸!”
温艾从储物袋里拿了衣服裤子穿上,一起都没再跟顾疏夜说话,顾疏夜逗哄也好,教术法也好,他就是不给回应不吱声。
温艾实在也考虑过这个题目,因为他修炼的速率实在是慢得令人发指,就问:“双修到底如何修?你跟我讲讲。”
套路,都是套路。
温艾打盹一扫而光,皱巴起小脸道:“啊,那以我现在的程度,能造出多大的幻景?”
“行、行了吧……”
在顾疏夜毫不讳饰的视野下,温艾扭扭捏捏地去除了身上的衣物,最后只剩下一件白缎中衣,夸姣光亮的身材大半都透露在外。他看一眼中间衣冠楚楚的顾疏夜,难为情地将衣边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屁股,两条白嫩的腿倒是如何都藏不住,圆润透粉的脚指头不安地蜷曲着。
一吻结束,顾疏夜意犹未尽地从温艾裤子里抽回击,温艾虚脱地靠在他肩头,委曲巴巴道:“我要去捉九尾猫妖,不想和你打交道了。”
他讲了一半就在黑暗中没声儿了,温艾完整怀着研讨的心态在听,也没想多的,就推他肩膀催促:“持续啊,我接收以后呢?”
把戏这门技术,温艾是诚恳想当真学,顾疏夜倒是用心不好好教,上来第一件事就让温艾脱衣服。
温艾一阵绝望。
顾疏夜沉沉地笑了一声:“说说就粗鄙了,那等我……”
说完他就将温艾红润的唇吃进了嘴里。
温艾把脑袋扭到前面去,指着那只还在本身屁股上来回流连的大掌:“你装蒜之前能不能先把手收归去?”
温艾迈出去的脚还式微下,地上的碎石杂草就变成了光亮的白玉石板,顺着他将要进步的轨迹一起发展延长,铺成一条洁净光滑的门路。
温艾只略微揣摩了一下,目光很快锁定在那独领风骚的花骨朵上,正要开口,屁股上却传来一阵熟谙的感受,他抿紧了嘴,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有完没完?吃那么多豆腐如何还没撑死?”
山谷绝顶是一座花圃,满园的花枝挤挤挨挨,足有齐腰那么高,看起来长势畅旺,却只结了一颗花骨朵,真真的万绿丛中一点红。
他这会儿终究明白了,甚么初学者要回归本源状况,全都是胡说八道,顾疏夜就是运营着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