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像那魔幻手机里的傻妞一样,和哥来个富丽丽的爱情,哈哈,有腰有屁股的,光内心想想就很美。不可不可,郝悄悄如何办?哥不能移情别恋。再如何说哥也是个天下上绝无独一的痴情种咧。
“哥哥,你快别晃了,妞妞我奉告你就是了。”那叫妞妞的苹果手机终究受不了了,告饶道,“服从齐备就是说妞妞是个万妙手机,三界的事几近没有我不晓得的。智能仿真就是说妞妞不但是个手机,还是个成精的高智商聪明型手机,就像人一样要‘吃喝拉撒睡’。这随心所控嘛?就是说妞妞一旦有了仆人,就得随仆人的心所控,妞妞本身是没故意的。妞妞只要仆人,木有亲人。”
玉做的手感公然不一样,巴适。我猎奇的把它放在手心垫了垫,还抚摩了几下。
我也是日了怪了,竟然和一个手机聊起来了。
我要不好好安抚安抚一下她?说干就干。
“莫非是认生?你害臊个啥呀?哥这么玉树临风的模样,你还板,板命啊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摔个稀巴烂!”
听它一说完,机身特么的竟然又变灰了!
这可不可啊!我刚来了干劲,猎奇心满满,它就不管我了。
不过他手中的灯笼冥火阴暗忽闪,被股股潮湿阴冷的幽风给吹得一闪一闪的。幽光瞬即照在他魁伟的身躯上投影在地上,莫名有点阴沉可骇,搭配他脸上那不明深意的一抹诡异笑容,黑脸白牙齿,瘆人得慌。
还真是高智妙手机啊?竟然说话了!好牛的模样!
我靠,好你个臭牛,敢拆我的台,明天我就借这个来之不易的机遇要你都雅。
我就像是发明了新大陆,对着它一阵捣鼓,哟呵,如何开不了机,我们那疙瘩不就是如许悄悄按几下它就开了吗?莫非是没电?我就不信了,明天还治不了你个破手机!我对着它左挠挠、右按按,挠几下它吱吱吱笑几下,按几下它嘤呜唔哭几下。
(啊呸,信你郝健的话,鬼才信!)
算了今后还得仰仗他用饭,还是不要获咎他。
我对着它就是一阵捣鼓摇摆,就像发了疯似的,直到它受不了了,在我手上又嗡叽嗡叽了半天。
明白日闹鬼了啊?惊得我目瞪口呆。
那妞妞你奉告哥哥我,你如何个服从齐备、智能仿真、随心所控呢?
“纳尼?”
咦?这个苹果10看起来还不错啊!
我把从速把手机放回耳朵边,这才听了个一清二楚。真是个好动静啊!
对着个手机又抱又啃的,还傻笑,莫不是我让他当一会阎王,坐一会儿我的位置,就这么欢畅,冲动?冲动得都发癫了?!
但是,在台下的阎王和牛头却不明环境,更加一头雾水了。还觉得我是那贪财的鼠辈,才捧着动手机拨弄个不断。自言自语的就像个疯子。
惊得哥们我下巴咣当几下就砸空中了,眸子子崩的一下就爆裂开了。欣喜满满啊!666
台下的阎王和牛头还觉得我是在抽羊癫疯呢!他们又听不到我和手机的对话,那足以放下两个鸡蛋的惊奇神采,的确直了。
那妞妞你奉告哥哥我如何开封嘛?好不好嘛?
我晓得它这是高兴了。
这手机竟然还四下颤栗了几下,最搞笑的是白玉透亮手机竟然变成了红玉手机,机身呈现了团团粉红色的红晕。
我才不管他们如何以为呢,持续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