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点头笑道:“不至于,当初我虽被他们叉了两叉,但那三个虾兵中,有一个也被我给重重甩了一尾,吐血倒飞,算是扯平吧!只是本日又见此地,有种故地重游的感慨罢了。”
那么,她为何甚么都不说?
纯真的明白眨着标致的大眼,一副不明觉厉样。
“师弟,师弟……”
“故交?何方故交?”
“如何?肉痛了?”明白看二青的神采,便笑。
成果便见明白秀眉轻蹙,等二青将那符箓及那妖丹挑出,便直接朝那堆杂物一挥手,放了一把火,二青见之惊诧。
大有‘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意义。
莫非她不感觉,那能够在空中翱翔的铁鸟很奇特?
明白问:“想报仇?”
莫非她不感觉,那巍峨耸峙的钢筋混凝土丛林很奇特?
二青看了她一眼,道:“我在想,要不要去找小青!”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囊,这锦囊恰是那鼠妖之物,是个乾坤袋,只是内里空间较为有限,只要高低周遭只丈余,放些符箓和日用品。这些东西被二青一股脑儿倒出,堆起来像座小山。
他说着,素手一挥,二青手里的锦囊也随之飞入火堆。
明白点点头,道:“那现下,我们,回山?”
明白见此,不由感慨:“我只见太长江,虽也听过黄河,但当初见那长江时,本感觉这世上,没有甚么江河可与之比拟,即便是黄河也不可。未曾想,这黄河之势,比之长江,反而要更加雄浑苍古。”
二青浅笑道:“我感觉,长江似女人,而黄何则像男人。比拟黄河的奔腾雄浑大气澎湃,长江则更显温婉柔情绵绵无尽。且,长江水流量要比黄河的多,俗话说,女人都是水做的,一旦众多起来,便一发不成清算,以是……呃呵呵……”
二青美滋滋地想。
“一只老狐狸,也不知现在它是否已经渡劫!嗯,另有一窝小狐狸。”想到曾经那些娇憨的小家伙,二青唇角不由微微扬了扬。
二青则嘲笑道:“我便不信你看不出我的根脚,你乃河伯,我则为妖,你如此美意相邀,意欲何为?”
被她这一问,二青也只剩下‘呵呵’了。
莫非她不感觉,那能够满地跑的铁盒子怪很奇特?
二青见此,暗骂明白败家,那但是乾坤袋!
好吧!二青根基能够肯定,明白有轻微的洁癖了。
可想想,这已经是百年以后,便又摇了点头。
公然,有个师姐就是好,啥都替他想到了。
二青的思路被明白打断,见二青回魂,明白便问:“想甚么呢?”
而后二蛇顺着暗河,复又来到黄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