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问他要吃些甚么,他也不答复,苏秀锦瞧着内心痒痒的,这娃娃灵巧得让民气疼,她看苗苗一向盯着院子里那朵最大的芍药花,心中一动,蹲下身子问:“你喜好那朵花么?”
金苗苗瞧动手里的鲜艳欲滴的芍药花,道:“但是那田已经是婶婶的了。”
苏秀锦在院子里帮手晒着黄花菜,竹面席子摆了大半个院子,这黄花菜越来越多,屋子里都存了三四袋,等再过几天就能拿到镇上出了。苏秀锦还深思着这黄花菜也能做菜吃,只是江南人知之甚少,要把这民风带起来,这黄花菜的销路就更多了一条,苏秀锦匀了小半袋子干黄花出来,到时候让金大牛加到清汤里,又或者是伶仃做涮菜都是不错的。
苏秀锦嘲笑一声,这到要看谁是恶妻,谁是占理的了!
宋翠华呷了一口茶,暗道这儿的茶都比自家的好吃百倍,她眯着眼瞧了这屋子一眼,这么好的屋子自家咋没搞到手。
四姨娘一惊,忙上得前来,道:“亲家母,你如何来了?”
这鲜黄花晒了一半,苏秀锦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金苗苗说着话,这宋翠华就杀气腾腾的上得坡来,苏秀锦远远的瞧见了,刚站起家,就闻声宋翠华的声音:“咋的,娘家待久了,还不想归去了是吧!”
“你今儿就跟我归去。”宋翠华毫不踌躇的道,“金家村就没有媳妇住在娘家的!”
宋翠华一个就冲着的就是那独一的破木柜,四姨娘把钱都藏到了菜坛子里,木柜里就几件衣衫,宋翠华不客气的翻着衣衫,一件一件往外丢,苏秀锦挑了一件衣衫放在手里一撕,只闻声刺啦一声,苏秀锦就带着哭腔道:“大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有甚么冲着我来,这都是我娘亲的衣衫,你再如何样也不能撕她的衣衫呀!”
苏秀锦闭了嘴,闻声内里仿佛是素娘子返来的声响,前面仿佛还跟着老忠头。
苏秀锦当然不会让金大牛背上个不孝的名义,她笑道:“大娘说得是那里话,我们大牛一贯孝敬得很,常日里也没少给您捎东西,大娘如何就说他不孝敬了?”
宋翠华也不管了,当下站起家,瞥见屋子里的有米有面的,她也瞧不上,直接就冲着里屋去了,嘴里嚷嚷着:“大牛给了你们很多银子吧!我这个做大娘的,拿他的就是天经地义!”
苏秀锦一挑眉,二话不说掐了那一朵芍药,放到金苗苗的手里:“今后田里还会有很多芍药的。”
四姨娘不欲闹大,只得和蔼的把宋翠华请进了家门,给她倒了一碗茶。
宋翠华惊奇道:“甚么撕衣衫了?!你这恶妻不要歪曲我!”
娃儿太小,不明白这内里的买卖干系,只道是现在他爷爷得视苏秀锦为店主,连带着家里的山田也成为了别人的。
宋翠华推开篱笆门,这院子补葺得很不错,芍药花种了小半个院子,中间晒着不晓得是啥的黄色细根样的东西,屋子是修过的,一间主屋两间卧房,更别提后院里另有一个猪圈,宋翠华瞄了一眼,那可不是自家的猪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