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脸上带着欣喜,有苏秀锦的目光指不定能淘来很多宝贝,本身说不定也能多学点古玩上的东西。
苏秀锦问道:“暗盘?古玩暗盘?”
能见假而不挑选将假东西持续卖给别人,以求减轻本身的丧失,二百两并不算多,但陈老板有此魄力,已然是一名够格的贩子了。
苏秀锦毫不粉饰的道:“那是我外子。”苏秀锦指了一下煎饼铺子的方向。
金大牛忙点头,心道有个小媳妇还真是不一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体贴他衣衫是不是换了,金大牛内心就跟喝了蜂蜜普通甜丝丝的。
苏秀锦回了村,四姨娘,素娘子也已经将二十条棉被,十条毯子做好了,素娘子帮手叫了村里的一辆牛车,筹办明日就奉上镇去。苏秀锦真好也得再出去一趟,便约好了素娘子,明日一起上镇上。
陈老爷点点头:“你有如此暴虐的目光如果不去暗盘鉴宝,实在是可惜了。”
翌日,用罢了早餐,装好了车,二人就冲着镇上去了。牛车停在铺子面前,绕是金大牛也愣了一下,瞧着苏秀锦从车上跳下来,脸上尽是欣喜:“锦娘,你咋来了。”
“翠儿,你去买些煎饼。”陈夫人二话不说从荷包里取出一锭碎银子,合着是要照顾买卖了。
陈夫人唤了人来打扫瓷片,茶过三巡,陈夫人又扯了几句家常话,苏秀锦见二人都是兴趣缺缺,便要起家告别。
金大牛有两日未见苏秀锦了,内心想得很,眼睛黏在苏秀锦身上就舍不得挪开,他抓抓后脑勺道:“昨日才开张的,下午卖出去好几个,也算是有个好兆头。”
“宁西镇来往商旅多,这从各地淘货而过的古玩估客也是数不堪数,这几年来他们都一窝蜂的涌到姑苏城,只传闻姑苏城有一名蜜斯成了一个蒹葭楼,各地文人才子都赶趟子似的去那,每逢月朔十五便有一个拍卖会,各式百般的古玩能在哄抬代价的前提下,卖上一个天价。”
“宁西镇有个暗盘,从子时到寅时三刻,明儿就是十七,恰好有一场暗盘,苏女人你如果有兴趣,就请你去瞧瞧。”
陈老板痛心疾首,二话没说直接拿起锦盒中的蛟龙芍药鎏金瓶双手过顶往地上一砸,只听得一声脆响,瓷片飞溅。
路过西大街,苏秀锦远远的瞥见茶铺已经焕然一新,棚子加厚了两分,桌椅板凳茶壶碗碟都擦的锃光瓦亮,金大牛健硕的身子在煎饼摊子前面不断的繁忙着,手中行动敏捷,不一会一只装好的煎饼果子便装到了纸袋子里。只不过气候酷热,又是下午,金大牛身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他脖子上挂着一条巾子,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苏秀锦见陈夫人只皱着眉头哀叹两句,并没有指责的意义,便存了心机。陈家医馆在宁西镇不过十数年,听闻陈家也是十几年前搬过来的,能在这短短十数年间在宁西镇站住脚根,安身立命,并且发扬家业,名声还如此之好,让宁西镇的街坊领居是交口奖饰,这申明陈家必然有过人之处,本日所见,果不其然。
苏秀锦只思考了半晌便点头承诺了下来。
好不轻易卖出去一份,金大牛忙叫小三儿给她上了一碗茶,本身做了一份热腾腾的用油纸仔细心细包好了给人家。翠儿拿着油纸包,小跑至陈夫人面前。
却不料陈老爷上高低下打量了一下苏秀锦便踌躇开口道:“苏女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去暗盘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