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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山只得点了点头。
顾重山深有同感。
他小声咕哝:“宁蜜斯倒是轻易骗。”
高阳笑了笑。
宁大蜜斯一脸傲骄,神采奕奕。
顾重山不晓得如何答复,正游移间,高阳说道:“刚巧罢了,将军不必挂怀。”
“接下来但愿别出甚么不测,让本蜜斯平安然安达到江阴。”
宁琇燕已回到车上,面也不露。
高阳曾在楚国郢都二郎药堂做过郎中,熟谙身份权贵的国公之女并不希奇。
高阳似笑非笑,“都是戏台上的伶人,比的不过是谁比谁更沉得住气。”
庄生看起来实在年纪并不大,也就及冠之年,不过做派显得老气,轻易让人曲解他已经是三四十岁的老腊肉。
庄姓剑修,名生,字子游,国公府家生子,从小便表示出了极高的修行天赋,是以国公帮其消弭了奴籍,且请火神宫仙师授修行之道。
“炼丹本就是一个提纯、转化的过程,不免会有杂质毒雾,炼丹者耐久打仗,是以时候得以丹药排空体内毒素。”
“何不把飞龙身份奉告宁蜜斯?”
“至于这里,已派乐管事前去奉告本地州府,他们自会接办,本蜜斯叮咛过乐管事,不会将任务归咎吕将军。”
人数上看,仿佛没甚么伤亡,每人鞍旁都挂着好几颗人头。
他手指导点戳戳,差点戳到了顾重山额头上。
“吕将军剿匪心切,本蜜斯了解……”
顾重山再不想说话,内心对这个含着金汤勺的大师蜜斯相称看不扎眼。
高阳翻了个白眼。
高阳脸上很少能见着赤色,别人也很少能从脸上看出他是否扯谎。
宁蜜斯叫宁琇燕,宁国公三女,楚国仙家山头火神宫记名弟子,此行江阴,恰是为来岁开春后,与边军镇军大将军之子联婚做筹办。
请完罪的吕繁走了过来,本来已经走过,俄然停下,扭头俯视两人:“传闻二位与庄保护联手,做掉了匪首?”
吕连声道:“多谢蜜斯恩德。”
“我们游历途中,被这伙悍匪绑了票,见鄙人有几分炼丹的本领,故而留在他们匪寨,唉,此中难处一言难尽,等回了郢都,再向大蜜斯细细禀告此事吧!”
“永久不要低估别人的智商。”
高阳眯眼看着他分开的背影,轻声道:“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那里,那里,大恩不言谢,比及江阴,吕或人请二人喝酒。”吕将军不竭闲逛着抱着的拳头,模样瞧上去挺朴拙。
顾重山嗯了一声,望向那辆豪华的牙骆大车。
“末将渎职,敢请蜜斯惩罚。”
他用力拍打顾重山的肩,嘴里还嚼着丹药,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领头将军身上的银甲仍然光鲜,本来还跟身边火伴随说有笑,但见山谷中尸横遍野,神采骤变。
火线积雪飞扬。
这位大蜜斯不但傲骄,脾气还大大咧咧,也是修行中人,相对境地不太高罢了。
高阳表示出一副难堪神采,犹踌躇豫。
宁蜜斯拍了拍颤颤巍巍的胸口,长吐了一口气:“筹算回郢都?”
“都是好伶人。”
庄生直翻白眼。
“别多事,尽管拿你的每月酬谢,闷声发大财的事理懂不懂?”
……
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回到江阴,他这颗人头能不能放在肩膀上面都很难说。
前些日随镇军大将军归京述职,因与宁国公谈妥联婚,留下以他在内的三十精骑,目标便是护送宁蜜斯前去江阴。
吕繁字少梁,附属边军精锐,果毅都尉,大将军摆布亲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