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伶人。”
“高药师!”
一名练习有素的将军,舍弃庇护要人,跑去追击傻子都看得出当钓饵的马匪,说破大天去,都没人会信。
“方才他们帮忙我们杀死了匪首。”
火线积雪飞扬。
“末将渎职,敢请蜜斯惩罚。”
“每天吃恁多丹药不怕中毒?”
顾重山再不想说话,内心对这个含着金汤勺的大师蜜斯相称看不扎眼。
高阳眼睛移向了另处,装没瞥见似的。
如果宁蜜斯不在面前,他指不定都能跟高阳脱手。
庄生看起来实在年纪并不大,也就及冠之年,不过做派显得老气,轻易让人曲解他已经是三四十岁的老腊肉。
高阳脸上很少能见着赤色,别人也很少能从脸上看出他是否扯谎。
吕连声道:“多谢蜜斯恩德。”
有钱人说话都这鸟样?
闭紧了嘴,一言不发,当个温馨的美女人。
他用力拍打顾重山的肩,嘴里还嚼着丹药,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宁蜜斯叫宁琇燕,宁国公三女,楚国仙家山头火神宫记名弟子,此行江阴,恰是为来岁开春后,与边军镇军大将军之子联婚做筹办。
拍打肩膀的指尖微微用力,顾重山顿时懂了。
……
高阳表示出一副难堪神采,犹踌躇豫。
“这是我兄弟顾重山。”
请完罪的吕繁走了过来,本来已经走过,俄然停下,扭头俯视两人:“传闻二位与庄保护联手,做掉了匪首?”
三十余骑精锐踏雪而归。
“那就没事了。”
“能够跟我,本蜜斯赏你口饭吃不难。”
这门姻缘即是强强结合。
“么得体例,常言道:一入炼丹道,毕生药不掉。”
人数上看,仿佛没甚么伤亡,每人鞍旁都挂着好几颗人头。
宁琇燕已回到车上,面也不露。
顾重山深有同感。
“何不把飞龙身份奉告宁蜜斯?”
高阳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嚼得嘎吱作响。
庄生直翻白眼。
“宁蜜斯。”
“接下来但愿别出甚么不测,让本蜜斯平安然安达到江阴。”
“永久不要低估别人的智商。”
高阳又在嘴唇上竖起了食指,小声提示:“别把自个当聪明人。”